片,可那张脸他想了四十多年,应该能认出来吧?
出口处站着几个人。
一个穿便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站在最前头,应该是来接他们的。可余则成的眼睛越过他,看向了后头。
后头站着三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瘦瘦的,站得笔直,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他表情严肃,目不转睛地看着余则成。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也是四十来岁,,一只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胳膊。
他们中间站着个小姑娘,十来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怯生生地躲在她妈身后,可又忍不住探出脑袋往前看。
余则成的脚钉在了地上。
那张脸,那眉眼,那轮廓,活脱脱就是翠平年轻时候的样子。不用照片,不用介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儿子,他跟翠平的儿子。
念成也认出了他。虽然没见过,可照片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看了无数遍。现在那个人就站在面前,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可那眼睛,那神情,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动。
念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余则成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腿有点软,差点站不稳。晚秋赶紧扶住他。
念成也往前跑了两步,跪到余则成面前,“爹……”他喊了一声,喊得真真切切,余则成点点头,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念成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怕自己手凉。念成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爹……”他又喊了一声。
余则成还是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只是流泪。
念成的妻子张秀英在旁边,她拉着小溪走过来,小声说:“小溪,叫爷爷。”
小溪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余则成,小声叫:“爷爷。”
余则成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这孩子长得像念成,眉眼像,轮廓也像。念成像翠平,这孩子也像翠平。
这时候,那个穿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站在旁边,轻声说:“余先生,穆女士,咱们先上车吧,回家再说。”
余则成点点头,握住他的手:“辛苦你了。”
一行人往外走。念成扶着余则成,张秀英拉着小溪,晚秋和念平念安跟在后面。
上了车,车门关上。那人坐在前头,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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