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靖依旧从容作答:“败在部众久饥。”
“败在可汗失信。”
“败在遇事只想往后退,不想先稳军心。”
“我那天还补了一句,草原上的兵可以败,却不可以乱,颉利先乱了自己的牙帐。”
赵教授的呼吸已经变得沉重,这种回答最能分辨真假,因为它不是背诵史书,而是带着军事统帅复盘战争时的思路。
这种思路,若没有真正处在那个位置上,根本答不出来。
赵教授又转向长孙无忌:“我问你两句。”
长孙无忌微微拱手:“请。”
赵教授问道:“长孙皇后病重以后,曾单独对你说过很重的话,和你本人有关,也和你们长孙家有关。”
“那句是什么。”
长孙无忌听到这个问题,眼神有了波动,他沉默了两息才缓缓开口:“阿姊说,外戚得势最易招祸。”
“她让我记住要保社稷,不要保长孙门第。”
“她还说,若哪天我和房玄龄争到坏了政事,就让我先退一步,不要逼陛下夹在中间。”
赵教授的喉结动了一下继续问道:“贞观初年,《氏族志》重修前,你和房玄龄在殿上争红了脸,不是为官职,也不是为赏赐。”
“争的是什么。”
长孙无忌这次答得更快:“争的是排次。”
“房玄龄要先定天下士族的旧望,我要先压外戚名位。”
“我说长孙氏不可居前,不然朝野都会盯着皇后。”
“房玄龄说既然真要压,就别只压长孙,也要把皇族外亲一并压住,不然只是做样子。”
“最后阿姊知道后,让人传话,说房相做得对。”
赵教授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再说话,这些内容,史书中从未记载。
可每一个回答,都精准贴合人物性格。
真正的私史,不在于记载的事件,而在于人的立场和行事逻辑。
赵教授又看向李越问道:“那些东西,我能看吗。”
李越转身示意:“当然。”
王德立刻把几个箱子抬到桌上,打开第一口箱子,里面是国书,第二口,是李世民写给领袖的亲笔信。
后面三口箱子里,分别是李世民的玉带、长孙皇后的金簪和贞观大臣的白陶罐。
李越特意点明:“那卷《兰亭集序》字帖现在在你们公安系统手里。”
赵教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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