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某些方面,似乎有意加快了进度,讲述的内容也更为深入,甚至开始涉及一些简单的、关于“灵蕴”运转和控制的原理性知识。虽然依旧玄奥,但叶挽秋结合自身感知墨玉和厌胜钱的经验,勉强能听懂一些。
晚上,她则独自在房中,反复练习静心法门,尝试引导胸口那缕微弱的气流,感知“玲珑匣”和墨玉的异同。进展缓慢,但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她对自身那点微薄“灵蕴”的感知和控制,比初来时清晰、凝实了一丝。而对“玲珑匣”,虽然依旧无法开启,但她渐渐能感觉到,当自己心绪特别沉静,或者胸口墨玉暖意流转时,匣子表面那个太极图案,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共鸣的波动。这让她确信,开启它,确实与自身“灵蕴”有关。
至于那枚厌胜钱,她已能较为熟练地辨识其散发的阴冷晦气,并尝试用顾倾城教的、配合特定草药熏香的方法,一点点消磨、隔离其负面影响。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如同在黑暗中一点点剥离附骨之疽,但每坚持一次,她对负面气息的耐受力和辨别力,似乎就增强一分。
日子在紧张而充实的学习中悄然流逝。家宴风波后,顾倾国似乎真的沉寂了下去,再没来找过麻烦,连他身边那些跟班也销声匿迹。但叶挽秋并未放松警惕,她深知,有时候表面的平静,往往酝酿着更猛烈的风暴。顾老爷子那日之后,也再未单独召见她,仿佛那晚的书房交谈只是一场梦。但叶挽秋知道,那绝不是梦,顾老爷子审视的目光,和那句“旧债新偿”,如同悬在她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这日午后,叶挽秋刚完成一幅复杂符纹的临摹,手腕酸痛,正打算稍作休息,文澜却再次来到了“听竹苑”。这一次,她的神色比上次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叶小姐,老爷子请您立刻去‘澄怀堂’。” 文澜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也比平时快,“有客到访,老爷子要见您。”
有客?叶挽秋心中一跳。顾老爷子要见她,还特意提到“有客到访”?会是什么人?与叶家有关?与“幽影之森”有关?还是……
“文澜姐,可知来的是何人?” 叶挽秋一边快速整理略微凌乱的衣衫和发髻,一边低声问道。
文澜摇了摇头,眼中也带着疑惑:“不知。来得很突然,手持老爷子的私人信物,直接被引去了‘澄怀堂’。老爷子吩咐下来时,语气……似乎不太对。”
连文澜都觉得顾老爷子语气不对?叶挽秋的心沉了下去。她不再多问,跟着文澜,再次走向那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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