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渐老先生,亲笔签下的一份……契书。”
契书?叶挽秋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张泛黄的纸。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具体内容,但纸张的陈旧感和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都显示着其年代久远。
顾老爷子没有去碰那张纸,只是扫了一眼,神色不变,淡淡道:“哦?叶、赵两家的旧契?不知赵老弟今日拿出此物,是何用意?”
赵伯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沉痛:“顾老哥明鉴。此契并非普通的生意契约。当年,我赵家祖上遭遇一场大难,几乎家破人亡,是叶鸿渐老先生仗义援手,以独门秘术相助,才助我赵家度过难关,保住基业。叶老先生高义,当时并未收取分文报酬,只让我家老爷子立下此契,言明赵家欠叶家一个人情,他日若叶家后人有所求,只要不违道义,不伤天和,赵家需倾力相助,以偿此恩。”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叶挽秋,继续道:“后来,叶家……遭遇变故,此事也就搁置了。这些年,我赵家一直谨记此恩,也多方打听叶家后人下落,可惜一直杳无音信。直到前些时日,听闻叶家尚有一血脉存世,且被顾老哥接回府中照拂,这才冒昧前来,一来是确认叶小姐安然,二来……也是想当着顾老哥和叶小姐的面,了结这桩陈年旧债。”
叶挽秋听得心中震动。曾祖与赵家竟有如此渊源?以独门秘术相助?叶家果然不简单。但这“了结旧债”……听起来似乎不完全是报恩那么简单。
顾老爷子依旧不动声色,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赵老弟有心了。叶家对赵家有恩,赵家知恩图报,这是好事。不知赵老弟打算如何了结这份‘旧债’?”
赵伯安与儿子赵天宇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天宇接过话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看似诚恳、实则带着疏离的笑容,看向叶挽秋,开口道:“叶小姐,当年叶老先生对我赵家恩同再造。此恩不报,我赵家上下寝食难安。如今叶家式微,叶小姐孤身一人,想必也有诸多不易。我赵家商议后决定,愿以如下方式,偿还此恩,也为叶小姐日后生活,略尽绵薄之力。”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也似乎是在观察叶挽秋的反应:“第一,我赵家愿在帝都为叶小姐购置一处房产,并存入一笔足以保障叶小姐今后生活无忧的信托基金,由专业团队打理,确保叶小姐衣食无缺。”
“第二,” 他看了一眼顾老爷子,继续道,“叶小姐如今在顾老哥府上,想必是顾老哥念及旧情,多加照拂。我赵家也深表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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