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叶小姐长久叨扰,我赵家愿出面,为叶小姐安排一处清净雅致的居所,并配备妥帖人手照料,让叶小姐能安心生活,不受外事烦扰。”
“第三,” 赵天宇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挽秋脸上,笑容加深,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叶小姐年轻,未来还长。我赵家在帝都也算有些人脉,若叶小姐愿意,赵家可安排叶小姐进入顶尖学府深造,或进入赵氏集团历练,日后前程,赵家必当鼎力扶持。当然,若叶小姐对经商学业无意,赵家也可确保叶小姐一生富贵安逸,绝不让人欺辱了去。”
条件开得很是优厚,房产、钱财、前途、庇护,面面俱到,听起来诚意十足,完全是一副报恩的架势。但叶挽秋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不是因为条件不好,恰恰是因为条件太好了,好得不像报恩,更像是一种……“买断”。
将她从顾家“接”走,安排到赵家的地盘,给予优渥的生活和所谓的“前程”,然后呢?这份“旧债”就算两清了?叶家对赵家的恩情,就用这些物质条件抵消了?那曾祖当年以“独门秘术”相助的恩情,未免也太“廉价”了些。而且,赵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住进顾家、顾老爷子似乎对她另眼相看之后,拿着这么一份陈年旧契上门,其用心,不得不让人深思。
更重要的是,赵天宇看她的眼神,和话语中隐约透出的、将她视为某种“所有物”或“麻烦”的意味,让叶挽秋极不舒服。这绝非单纯的报恩。
顾老爷子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向叶挽秋,缓缓问道:“挽秋丫头,赵公子的话,你也听到了。这是叶、赵两家的旧事,如今你是叶家唯一的血脉,这债,如何偿,接不接受,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叶挽秋抬起头,迎上顾老爷子深邃难辨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赵家父子。赵伯安看似诚恳,眼底却藏着精明的算计;赵天宇笑容满面,眼神却冰冷如毒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倾城教过,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静心,看清局势,谋定后动。
赵家此举,表面是报恩,实则是想将她从顾家“摘”出去。为什么?是怕她留在顾家,会对赵家不利?还是……他们从她身上,或者说从叶家可能遗留的秘密中,看到了别的“价值”,想要控制在自己手中?那份所谓的“契书”,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当年曾祖为何要立下这样一份契约?仅仅是要求对方“倾力相助”?还是有别的隐情?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答应。一旦离开顾家,进入赵家安排的所谓“清净居所”,就等于将自己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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