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掌控之下,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顾老爷子虽然态度不明,但至少目前看来,顾家对她没有明显的恶意,顾倾城也在教导她自保之力。留在顾家,虽有风险,但尚有一线生机和探寻真相的可能。
想到这里,叶挽秋心中有了决断。她看向赵伯安和赵天宇,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清晰:“赵先生,赵公子,多谢二位厚意。曾祖当年相助,是念及情分,施恩不图报。挽秋身为叶家后人,不敢挟恩图报,更不敢以此打扰赵家。顾爷爷念及旧情,收留挽秋,教导挽秋,挽秋感激不尽,暂未有离开的打算。赵家的好意,挽秋心领了,但这‘旧债’,依挽秋浅见,当年曾祖既未求报,今日也不必强偿。就此揭过,可好?”
她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不愿离开顾家的态度,又婉拒了赵家的“好意”,同时将决定权交还给了赵家——是你们非要报恩,但我不要,你们若坚持,就是强人所难了。
赵伯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叶挽秋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而且拒绝得如此得体,让他一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则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阴冷。他把玩玉扳指的动作停住了,盯着叶挽秋,缓缓道:“叶小姐这是……看不起我赵家?还是觉得,我赵家开出的条件,配不上叶老先生当年的恩情?”
这话就有些咄咄逼人了。叶挽秋正要开口,顾老爷子却先一步出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宇贤侄言重了。挽秋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但她有句话说得在理。叶老哥当年施恩不图报,乃君子之风。赵家念旧情,是义气。但报恩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挽秋丫头既然暂无离开顾家的打算,赵家的好意,老夫代她心领了。至于这‘旧债’……”
顾老爷子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契书,仔细看了看,又放下,目光如电,看向赵伯安:“这契书,老夫看着不假。叶、赵两家祖上的这份情谊,也做不得假。不过,赵老弟,偿债的方式有很多种。挽秋丫头如今是我顾家的客人,她的安危前程,老夫也自会操心。赵家的心意,老夫记下了。他日若挽秋丫头真有需要赵家相助之处,老夫自会开口。如何?”
这番话,看似是打圆场,实则绵里藏针。既肯定了契书的真实性(堵住了赵家可能以此为借口生事的可能),又明确了叶挽秋现在是顾家的客人,她的去留安危,顾家会负责(暗示赵家不要打主意),同时给了赵家一个台阶下——心意领了,将来若有需要,会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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