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是被一种巨大的、混合着酸楚和甜蜜的情感狠狠攫住。
“后来,我忘了你。”靳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刻的痛悔,“那段时间,对你来说,是炼狱。对我来说,是空白,是愚蠢,是不可饶恕的罪。我忘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誓言,所有的甜蜜,所有的生死与共。我用陌生人的眼光看你,让你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和煎熬。即使现在我回来了,记起了一切,那份愧疚,也永远不会消失。”
“不,靳寒,那不是你的错……”苏晚哽咽着,想要抽出手去擦眼泪,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听我说完,晚晚。”靳寒坚持,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真诚,“正是因为失去了,又重新找回,我才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是我生命中某个阶段的责任,不是莱茵斯特家族需要的女主人,甚至不仅仅是明轩和明玥的母亲。你是苏晚,是我靳寒在濒临绝望时抓住的光,是让我冰冷的血液重新沸腾的火,是我愿意用一切去交换、去守护的灵魂伴侣。没有你,靳寒这个名字,毫无意义;莱茵斯特这个姓氏,也只是一个空壳。”
他的话语,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滚烫地流入苏晚的心田,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哭得不能自已,只能用力摇头,又用力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靳寒松开了她的一只手,缓缓探入自己衬衫的口袋。没有华丽的丝绒盒子,没有璀璨夺目的钻石光芒(虽然他知道她拥有无数那样的珠宝)。他掏出的,是一个小小的、用某种深色柔软皮革手工缝制的、样式简单甚至有些粗拙的小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他将这个小袋子,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苏晚面前。他的姿态,比当年奉上那枚稀世粉钻时,更加虔诚,更加小心翼翼。
“这里,没有新的戒指。”靳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最醇厚的大提琴音,在小小的空间里缓缓流淌,“因为我知道,无论再名贵的珠宝,都无法匹配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也无法替代我最初给你的承诺。”
他解开袋口系着的皮质细绳,将里面的东西,轻轻倒入苏晚微微摊开的、颤抖的掌心。
不是钻石,不是宝石,甚至不是贵金属。
那是几样微小、甚至有些粗糙的东西:
一粒颜色深邃、被打磨光滑的黑色石子,形状不规则,却触手温润。苏晚记得,这是当年在荒岛上,靳寒生火时,她从海滩捡来给他垫锅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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