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犯过错的、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更需要你、更爱你的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你的伴侣,你余生的唯一吗?我无法承诺永不犯错,但我承诺,从今往后,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凝望,都只为你。我的记忆里是你,我的未来里是你,我的灵魂里,刻着的,也只有你,苏晚。”
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没有夸张的誓言许诺,只有最朴实、最掏心掏肺的告白,和最深沉、最不容置疑的爱。他将他们爱情的见证——荒岛的石子、贝壳、羽毛,象征新生的珍珠,以及她最重要的母亲遗物——作为信物,不是炫耀,而是将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他最脆弱也最珍视的回忆,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苏晚早已哭得视线模糊,泣不成声。她看着掌心那些微小的、却重若千钧的信物,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她面前、褪去所有光环、只以最本真面目示人的男人,心中那因为失忆而产生的最后一丝不确定和隐痛,在这一刻,被这汹涌磅礴的爱意彻底冲刷、抚平、治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颤抖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小东西连同母亲的白金指环,重新收拢在那个粗拙的皮袋里,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仿佛要将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和承诺,也一并烙进心里。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靳寒的脖颈,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脸颊,温热的,咸涩的,却带着无尽的甜蜜。
“我愿意。”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靳寒,从始至终,我嫁的,从来就只是你。不是莱茵斯特的家主,不是任何头衔和财富。我爱的是那个在荒岛上会为我笨拙捉鱼的男人,是那个会因为我受伤而暴怒的男人,是那个忘记一切后还会本能保护我的男人,是此刻跪在这里,把心掏出来给我的男人。无论你是记得我还是忘了我,是强大还是脆弱,是靳寒还是别的谁,我都愿意。一千次,一万次,我的答案都一样。我愿意,做你的妻子,做你的苏晚。”
话音落下,她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誓言的回甘,比蜜更甜,比酒更醇,带着跨越生死、穿透遗忘的力量,将两颗早已紧密相连的心,彻底熔铸在一起,再无分离的可能。
靳寒浑身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回吻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心跳,和那无声胜有声的、爱的誓言在回荡。洞顶的水晶和贝壳风铃,似乎也被这浓烈的情感感染,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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