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这船看着宏伟,可真遇到大风大浪了,朕也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在大唐,有朕在,有你外祖母在,有你父皇在,至少能保你当个安稳王爷。”
“你想一下长孙冲,要走通西域之路,如今看来,走的还没长乐远,如今也在长安当个闲散的富家公子。”
“你,可想好了?”
李恪抬头看着阳光下的船,轻出一口气,想说很多话,但是到了嘴边,又自觉的唠叨。
“孙儿,想好了,想了很多次,确定自己想好了。”
“这路,很难,但是总有人要去走。”
李渊叹了口气,把搭在李恪头上的手,轻轻挪开。
“既然要出去,就好好走,取纸笔来。”
身后更远的白沐,听着这话,飞跑着去取。
纸铺在坞边一张条案上,李渊拿起笔,蘸了墨,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然后落笔。
一个字。
歸。
写完,他把笔一扔。
“就叫这个。”
底下几百号人伸着脖子看。李恪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字,愣住了。
“皇爷爷……”
“你不是嫌那些名字太响吗。”李渊说,“这个不响,朕想了很多名字,什么黑珍珠号,什么金拱门号,最后,还是这个歸字好。”
李恪的嘴唇动了动。
“这……这算什么名字。”
“这就是朕对你的要求。”李渊转过身,看着他,“你想去哪儿,朕不管。你要走多远,朕也不管。”
说着,伸手在李恪肩膀上按住了。
“朕就一样。”
“你把它开回来。”
李恪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所有人。
肩膀在抖。
底下的人以为出了什么事,一阵骚动,李渊摆摆手,让他们别管。
过了好一会儿,李恪抹了一把脸,转回来。
眼睛红得吓人。
“是。”他说,“孙儿一定把它开回来。”
辰时三刻,落潮转涨。
最后一排架子撤了。
滑道上的牛油抹到了头,几百号人一起喊号子,撬棍插进船底,一寸一寸地往下撬。
那条船动了。
先是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来,船身往前挪了半尺,又停住,号子喊得更响,撬棍再插,再压。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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