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握住了印玺的龙钮。
入手并非想象中的冰凉,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厚重的质感,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触及的瞬间,印玺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血脉相连的感觉,自掌心传来,让他心神一震,但随即又恢复平静,仿佛那印玺认可了他的触碰,陷入了更深沉的沉睡。
他双手将印玺从箱中捧出。印玺颇有些分量,但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将其轻轻放在一旁的红木桌上,然后对着紫檀木箱和那空了的衬垫,以及那不知名的“故人”,郑重地躬身一礼。
无论对方是谁,有何深意,此物既然送回,且言明是“新婚贺仪”,这份因果,他接下了。
“智儿代内子,谢过赠礼之前辈。此物,晚辈暂为保管,必不负所托。” 刘智朗声说道,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水榭内,众人神色各异,但都因刘智这沉稳的应对,稍稍平复了心绪。
然而,这场婚礼上突如其来的神秘插曲,所引发的涟漪,却绝不仅仅局限于这小小的水榭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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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镇岳”印玺现世,被刘智收下的同时,南城,乃至更遥远、更不为人知的某些地方,一些极其隐秘的渠道,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泛起了微澜。
南城,某处深宅大院的地下静室。
一名身着玄色唐装、正在蒲团上闭目打坐的老者,霍然睁眼。他年约古稀,面容清癯,目光开阖间精光一闪,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他手指掐动,似乎在推算什么,眉头渐渐皱起,低声自语:“龙气隐动,信物现世……竟是‘镇岳’?方向……苏家庄园?刘智……那个得了古医传承的小家伙?有意思……看来,这潭水,要比想象得更深。”
他沉吟片刻,对外唤道:“来人。”
一名黑衣侍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静室门口,躬身听令。
“查,今日苏家庄园,刘智婚礼之上,可有不寻常的贺礼送达?尤其是……与‘龙’形或古印相关之物。注意,务必隐秘,不得惊动任何人。” 老者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黑衣侍从领命,瞬间消失。
类似的情形,在几个不同的隐秘角落,以不同的方式上演着。有的人是通过玄妙的感应,有的人是通过特殊的情报网络,还有的人,则是收到了极其简短、语焉不详的密报。
“目标已接收‘钥匙’。‘龙殿’隐脉有所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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