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嗡嗡作响。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精光。一个近乎疯狂,却又似乎是唯一生机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我们不能等死,也不能指望外面的人发现。等到天黑,或者再来一次余震,这岩壁绝对撑不住。” 刘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唯一的生路,是从那里出去。” 他抬手,指向滑坡堆积体靠近深涧边缘,一处相对陡峭、但看起来似乎堆积得没那么厚实、隐约能看到下方有岩石棱角的地方。
“从……从那儿?” 杨干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都绿了,“那下面是悬崖!而且土石那么松,一踩就塌!根本过不去啊!”
“是啊刘大夫,那里是绝路啊!” 两个后生也连连摇头。
“不是走过去。” 刘智缓缓摇头,一字一句道,“是‘定’出一条路。”
“定?” 三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刘智不再解释,他轻轻松开范晓月,从怀里取出那个从不离身的针囊。牛皮针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古旧,但当他打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与沉凝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晓月,你和杨干事、两位兄弟退到凹坑最里面,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抓紧岩壁。” 刘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智哥,你要做什么?” 范晓月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抓住他的衣袖。
刘智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相信我。我要试一试,看能不能暂时‘定’住这片滑坡的边缘,开出一条缝隙。这是唯一的机会。”
看着他的眼睛,范晓月所有劝阻的话都咽了回去。她重重点头,松开手,退到凹坑最深处,和杨干事他们挤在一起,紧紧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智的背影。
刘智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源自“镇岳”印玺温热感而悄然流转的、与往日行气迥异的暖流,被他强行凝聚、引导,缓缓注入手中的一枚长针。这枚针比寻常针灸用针要长、要粗,通体泛着幽暗的银光,是他传承中一套特殊针具里的“镇”针,平时极少动用,此刻却仿佛感应到什么,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没有走向那松散的滑坡体,而是猛地转身,面向他们容身的岩壁!在杨干事等人惊愕的目光中,刘智出手如电,手中那枚灌注了特殊气息的长针,竟不是刺向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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