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当刘智五人踉跄着回到青岩乡时,整个乡子早已被惊动。
鹰愁涧方向传来的、那不同寻常的巨大滑坡声,早已惊动了乡民。随后,黑石寨派来报信的人(担心刘智他们天黑遇险,寨主石阿公派人走另一条稍远但相对安全的小路来乡里打听消息)也到了,证实了刘智他们确实在归途遭遇了大规模山体滑坡,生死不明。乡里顿时炸开了锅。
秦老中医急得直跺脚,乡干部们更是头皮发麻——刘智和范晓月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他们怎么交代?杨干事也跟着失联了!当下,乡里能召集的青壮年,连同闻讯从附近村子赶来的村民,点起火把、拿起锄头绳索就要进山搜救。可鹰愁涧那地方,白天都险,夜里更是九死一生,众人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就在这乱成一团、几乎要绝望之际,刘智他们回来了。
当那五个浑身尘土、狼狈不堪的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出现在乡口那条土路上时,整个乡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回来了!刘大夫回来了!”
“晓月姑娘也回来了!杨干事也在!”
“老天爷保佑!菩萨显灵了!”
“……”
人们呼啦一下涌了上去,七嘴八舌,有的伸手想扶,有的急着递水,火光下,每一张黝黑质朴的脸上都写满了庆幸和后怕。秦老中医颤巍巍地挤过来,抓住刘智的手,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可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范晓月被几个大婶围住,上下打量,见她除了灰头土脸、衣服有几处刮破,人没事,这才拍着胸口念佛。杨干事和两个寨子后生也被各自的家人和乡亲拉住,问长问短。
刘智强撑着精神,对众人道:“让大家担心了。我们没事,滑坡时找了个地方躲过去了,后来等山体稳了些,才找路绕出来的。” 他只字未提鹰愁涧边的惊险,更未提那匪夷所思的“银针定山”。杨干事和两个后生得了刘智事先叮嘱,又亲眼见过那神迹,心中早已将刘智奉若神明,自然守口如瓶,只含糊说是运气好,找到个岩缝躲过一劫,后来滑坡停了才爬出来的。
尽管刘智说得轻描淡写,但村民们看着他们一身狼狈,尤其是刘智那苍白的脸色和难以掩饰的疲惫,都知道过程绝不可能如此轻松。鹰愁涧那地方,一旦遇险,能活着出来就是奇迹!更何况还带着范晓月这样一个城里姑娘。众人心中对刘智的敬佩和感激,更是达到了顶点。这不仅仅是医术高明,这是有大气运、大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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