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需要‘封灵符’锁住元气,防止伤势恶化,也避免那邪气汲取我的力量壮大自身;至于‘养魂木’……” 刘智的意念顿了顿,“确有以防万一,稳固神魂之虑,但更多,是我有一个猜测,或许能借此木特性,尝试与那邪气源头进行有限沟通,或窥探其本质。这很冒险,但我有‘玄冰诀’护持灵台,并非全无把握。”
“给我一个机会,师姐。” 意念的传递,带上了恳求,却依旧坚定,“也给你自己,给师尊,给隐雾山,一个机会。困守于此,只是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方有破局可能。我答应你,会竭尽全力保全自己。若事不可为,我立刻退回,绝不死撑。”
柳寒烟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师弟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打在她的心防上。理智告诉她,师弟的分析是对的。情感上,她一万个不愿意放他去冒险。可她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即便困住他的人,也困不住他的心。他若一心求去,拼着伤势加重,未必不能破开这禁制。到那时,情况只会更糟。
良久,久到刘智那微弱却持续的意念传递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显然后者心神消耗极大。
柳寒烟终于缓缓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痕。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红肿,却重新燃起了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她扶着门,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
然后,她抬手,掐诀。
笼罩“听松小筑”的青色光罩,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消散。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柳寒烟站在门口,逆着门外微弱的天光,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挺得笔直。她的脸上没有了泪痕,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肃杀的决然。她看着软榻上艰难侧过头、望向她的刘智,看着他那苍白如纸却目光灼灼的脸,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东西,我去取。”
“但刘智,你给我听清楚。” 她一步踏入房内,走到刘智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严厉,“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你若敢死在那里,我便去‘潜龙渊’下找你,将你揪回来,挫骨扬灰,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然后,我会带着隐雾山所有还能拿得起剑的弟子,找到那劳什子‘圣教’,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你听明白了吗?”
刘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强撑的凶狠,心中酸涩与暖流交织。他知道,这已是师姐最大的让步,是她用尽所有坚强包裹起来的、最深沉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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