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镇的秋日,天高云淡,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晒干草药的气息。仁心堂后院,日子如门前溪水,平静而舒缓地流淌。
刘智正式在仁心堂坐堂行医。他没有大张旗鼓,只如同一个寻常归家的游子,接过了岳父刘济仁肩上的部分担子。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诊室的青砖地上,他已净手焚香,端坐于那张略显古旧的诊桌之后。桌上,文房四宝,脉枕,银针,还有几卷他时常翻阅、边角已磨出毛边的医书,摆放得整整齐齐。
起初,镇民们只道是刘家女婿归来,许是在外学了几年医术,回来帮衬家里。偶有头疼脑热、陈年旧疾的街坊,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前来。刘智看诊,望闻问切,细致入微,开方下药,精准平和。他诊脉时,手指轻搭,凝神静气,往往片刻便能道出症结所在,甚至能说出患者自己都未曾留意的细微不适。所开药方,药材寻常,配伍却每每出人意料,效果奇佳。更令人称奇的是他那手针灸之术,银针细如牛毛,下针时快如闪电,认穴之准,手法之妙,常令旁观的老药工也暗自咋舌。几根银针下去,酸麻胀痛立减,顽疾沉疴竟有松动之象。
渐渐地,“仁心堂那位新来的刘大夫,医术了得,心肠更好”的名声,便在青林镇及周边几个村镇传开了。求诊者日益增多,不单是普通百姓,连镇上有些头脸的人物,乃至偶尔路过的行商,听闻名声,也慕名而来。刘智来者不拒,一视同仁。富者厚酬,他不推拒,只道是诊金药费;贫者无钱,他亦精心诊治,有时甚至自掏腰包垫付药资。问他为何,他只温言道:“医者父母心,但求心安。”
除了坐堂,刘智还定下规矩,每旬逢五之日,于仁心堂门外设“义诊台”,专为贫苦人家、孤寡老人、过往乞儿免费诊病施药。这一日,仁心堂前总是排起长队。刘智从早忙到晚,常常水米不沾,却始终耐心细致,轻声细语。晓月在一旁协助,抓药、煎药、安抚病患,夫唱妇随,配合默契。岳父刘济仁起初还担心女婿身体(知他重伤初愈),后见刘智虽真气不显,但精神健旺,诊脉开方游刃有余,甚至对许多疑难杂症的看法,常能发前人所未发,令自己这行医数十年的老大夫也茅塞顿开,便也放下心来,有时干脆将前堂完全交给小两口,自己乐得清闲,含饴弄孙。
平淡的日子里,刘智的道基也在缓慢修复。他不再执着于恢复过去的修为境界,而是将体内那丝新生的、蕴含生机的冰蓝本源之力,与自身医术、以及对《玄雾毒经》下册的感悟结合。他发现,以此本源之力行针,更能激发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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