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素和实验设备。还有,加快尸体解剖和病理样本分析,我们必须尽快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杀人!”
众人领命而去。卡特独自留在议事厅,走到窗前,掀开白布幔一角,望向外面被石灰和消毒水气味笼罩的、依旧压抑的院落,望向更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作为一名受过严格现代医学训练的医生,他相信科学,相信微生物学,相信数据。但面对这种前所未见、凶猛异常的瘟疫,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知识和技术,似乎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种掌控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与迷茫。
难道,真的要指望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草药和银针吗?卡特心中掠过一丝自嘲。然而,城外传来的、关于那位年轻中医“暂时稳住几个重症”的零星消息,又像一丝微弱的火苗,在他理性的黑暗中,投下一点不确定的光晕。
与此同时,城外临时医署。
刘智并不知道城内西洋医士们的争论与困境,即使知道,此刻他也无暇顾及。他正面临着更加紧迫和残酷的现实。
“刘大夫!不好了!东三区又倒下三个!刚刚灌了药下去,突然抽搐,呕血更厉害了!” 一个医徒满脸惊恐地跑来报告。
刘智心中一紧,放下手中正在为一位老妇人施针的手,沉声道:“带我去看!”
匆匆赶到东三区(重症预备区),只见三个新被抬进来的壮年男子,此刻蜷缩在草席上,剧烈地痉挛着,口鼻中不断涌出紫黑色的血液,面色迅速灰败下去。旁边,是刚刚被打翻的药碗,里面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地,正是“清瘟化秽汤”。
刘智蹲下身,迅速检查,脸色越发难看。这几人脉象促急而乱,舌苔焦黑如炭,身上的紫黑色斑块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融合,这是热毒已深入营血,并发“厥脱”(休克)的危象!他之前的方子,对于大部分热毒瘀结型的患者是有效的,至少能稳定病情,但对这种急骤恶化的“热毒内陷,耗气动血”的极危重类型,药力似乎仍显不足,或者……方向仍需微调?
“针刺十宣、曲泽、委中放血!快!” 刘智急声下令,同时再次取出银针,闪电般刺入患者人中、内关等穴,试图稳住其神志。然而,这一次,他指尖那丝微弱的冰蓝本源之力,如同泥牛入海,几乎激不起什么涟漪。患者体内的生机,正被一股狂暴而阴秽的邪毒疯狂吞噬、摧毁。
放血疗法,挤出数滴紫黑粘稠的血液,患者剧烈的抽搐稍稍缓和了一丝,但呕血依旧,气息更加微弱。
“刘大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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