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希望太医院能以此为契机,推动对中医抗疫经验的系统整理与研究,并考虑与西医界进行正式的、平等的学术交流。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日子在坐诊、授课、偶尔应对外界或好奇或恶意的探询中平静流逝。刘智的心绪,也如同深潭之水,波澜不兴。他尽到了医者的本分,也尝试了沟通的努力,至于结果,非他所能强求。
数月后,一个寻常的午后,回春堂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一位穿着洋装、戴着金丝眼镜、举止文雅的中年西洋人,在一位翻译的陪同下,指名要见刘智。来人自称是《柳叶刀》——那家最初刊登质疑文章、也是全球最负盛名的医学期刊之一——的远东特约编辑,詹姆斯·威尔逊博士。
“刘智大夫,”威尔逊博士的中文略带口音,但很清晰,他开门见山,眼中带着审慎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受《柳叶刀》主编委托,专程为您的论文而来。”
原来,刘智的论文英文译稿,几经周折,最终被递到了《柳叶刀》编辑部。起初,它同样因“题材怪异”、“方法学存疑”而被搁置。但一位资深编辑,曾在远东服役、对当地传统医学略有接触的退休军医,偶然看到后,被其中详实的数据、清晰的逻辑和“显著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疗效对比所吸引。他力排众议,将论文送给了三位在传染病学、临床医学和统计学领域的顶尖专家进行匿名评审。
评审过程充满了激烈的争论。一位统计学家盛赞其数据处理的严谨和对比分析的巧妙;一位传染病学家对“未知病原体下的成功干预”深感怀疑,但无法否认其降低死亡率的结果;另一位临床专家则对“针刺”和“刮痧”嗤之以鼻,认为其是“荒谬的附属物”。最终,在主编的权衡下,《柳叶刀》决定以“一个来自东方的挑战:传统医学在急性热症爆发中的实践报告”为题,全文刊登这篇“极具争议性但也极具启发性”的论文,并同时配发三位评审专家的点评(两篇质疑,一篇谨慎支持)和主编社论。社论承认,该报告“挑战了现代医学的许多固有观念”,但其提供的“详实数据和清晰描述使其无法被简单忽视”,并呼吁医学界以“开放而审慎”的态度对待这一“来自不同医学传统的经验”,建议进行“更严格设计的后续研究”。
威尔逊博士此次前来,一是正式通知刘智论文已被接受并即将发表(他将带来校样稿),二是代表期刊进行一些必要的核实和补充采访,三是……他本人也对刘智的治疗理念充满好奇,希望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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