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吁大家保持信心,专注本职工作。
她的回答沉稳、全面,符合她一贯的风格。但或许是因为近期压力太大,或许是因为提问触及了部分员工内心真实的焦虑,会场中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骚动和不满的低语。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更尖锐的问题接踵而至:
“公司一直强调技术向善,但在‘萤火’事件和最近的国际打压中,我们似乎成了众矢之的。我们的‘善’是否过于理想化,以至于在残酷的现实中显得软弱可欺?我们是否应该考虑调整策略,比如在技术合作上更加‘务实’,或者将部分敏感技术进行更严格的封锁甚至剥离,以换取生存空间?”
“‘天梯’计划宏大,但投入巨大,风险极高。现在国际环境恶化,关键供应链被断,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评估其优先级和投入比例?是否应该将资源更多倾斜到能更快产生现金流的业务上?”
“管理层在决策时,是否过于依赖少数几位创始人的个人判断?公司的决策机制是否足够透明和民主?普通员工的意见和建议,是否有畅通的渠道被听取和重视?”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有的直指公司战略,有的质疑管理方式,有的甚至暗指高管“不接地气”、“沉迷于****而忽视现实生存”。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人力资源总监试图打圆场,但效果甚微。
肖尘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匿名问题,感到一阵烦躁和心寒。他能理解员工们在外部压力下的不安,但这些问题中透露出的急功近利、对长远技术探索的怀疑、以及对管理层的不信任,让他感到失望。尤其是对“数字人生事务所”的质疑,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涟漪”计划处于绝密冻结状态,但其外围的一些探索性研究,如情感模拟算法优化、记忆数据结构的轻量化处理等,确实投入不小且短期内看不到商业回报。在危机时刻,这些“非核心”研究成为靶子,并不意外,但依然令他难受。
韩薇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她负责的“萤火”正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和内部伦理审查的阵痛期,员工对“技术向善”的质疑,尤其让她感到刺痛。她拿起话筒,试图解释“萤火”的初衷和坚持,解释伦理审查的必要性和长远价值,但她的声音在有些嘈杂的会场中显得微弱,反而引来了更多关于“商业变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的追问。
刘丹始终保持着冷静,逐一回应着问题,重申公司的价值观和长期战略,试图安抚情绪,凝聚共识。但裂痕一旦出现,便难以在短时间内弥合。会议在一种不尴不尬的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