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的想法就是这些,你们有什麽觉得不妥的地方,或者觉得哪里还有更好的法子,尽管来说。七月下旬,秋收刚毕,南园内,伴随着最後一点暑气,琅琊内史刘乘努力挤出一副笑意道。“咱们都是北流,诸位又都是长辈,不必忌讳。”
面前几张高桌之後,七八个跟刘任公年纪差不多的人坐在名士高背椅上面面相觑,正是所谓之前率领流民迁移至此的流民帅,也是所谓“宗主都护”制度下的所谓宗主。
他们被督邮刘野请过来,先在江乘大道与句容大道交汇点旁新修的广场上挨着最前排看了一场人山人海版的《孔雀东南飞》,然後又被刘任公带到南园一起吃了顿饭,现在终於见到刘乘,复又被讲了一通要做渐进土断的政策与道理,却是晓得,这就是关键了。
然而,闻得言语,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许久後,才终於有一个最年长的被逼无奈,小心翼翼来对:“君侯,你若行事,我们自然要做配合的,哪里敢再与君侯做计较?”
刘乘心知肚明,这大概不是怨气外露,而是真心想表达服从,只是过於小心之下,反而听起来像是某种忍气吞声中的不满。但也无所谓了,因为即便是真不满,他也不可能更改策略,乃是既决心要将土断的事情做下去,也准备今日给这些人一些安抚。
“不是这样的。”刘乘摆手笑道。“土断土断,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是要之前不纳税的诸位来纳税,安排的再好,也是要诸位掏钱的,怎麽可能不计较?你们若不计较,我这个与你们同出北流之人反而心中不安。”
你不安,我们岂不是更不安,还不如一刀砍下来了事!
几个人连连摆手,强撑着说些胡话。
“那这样好了。”刘乘笑道。“你们不说,我来安排……你是萧正公吧?我记得你家是从东海迁来的,咱们也算乡里。”
说着,其人看向了之前出言,也是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
“算的,自然算的。”那人赶紧站起身来。
“正公且坐。”刘乘赶紧摆手,继续来对。“我还记得你家有一支先渡江的,落在京口镇那边,好像是侨立兰陵郡内?”
“是这回事。”
“那萧正公知不知道,你家那个同宗跟我们彭城刘氏的一支早过江的,算是邻居,这些年两支一直在通婚?”刘乘继续笑问道。
那萧正公一愣,算是反应了过来,不由在座中笑了出来:“我有两个孙女没有出嫁,一个孙子还没有娶,要是能跟任公家,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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