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给白籍做土断,建康城内则搞一个按照官爵严格限制士族奴客数量,让士族们释放青壮奴客去充军的策略。
你还别说,这个真的很有道理的,国家面临危机,连太学都停办了,可不得大家一起相忍为国吗?而且这件事情的微妙之点在於,豢养奴客过多,还是京城里,本身就很敏感,就连这些士族也有些尴尬,竟不好反对的……再加上建康城内汇集了大量的士族,当初元皇帝南渡时为了收拢和控制南渡力量,收曹掾,结果收了一百零六个掾属,以至於这成为士族之间标榜身份的一个重要依据,可见建康城内士族之多。
这还是第一批侨族,再加上一些後来家族和吴地土族,按照名册,凑个两百家士族总是有的,然後每家能淘换个七八十健壮奴客,可不得把之前两次败绩的损失给补上来吗?
於是乎,到了九月,被逼到绝境的朝廷可算是找到一个路子,准备咬紧牙关从这些士族身上挤出点东西来了。
一时间,建康城内迅速鸡飞狗跳起来。
当然,这些跟刘乘没关系,他就假装不知道。
从八月十五之後,刘乘几乎是每日跟上班打卡一样,带着刘大个,领着百余骑早出而晚归,然後每日就如啃甘蔗一般,亲自去现场挨个的去没收那些别业附近的田亩,没收完了,按照名册当场发给新来的没有垦荒能力的那些淮上流民,并沿途重建基层乡里亭制度。
包括另一头,所谓白籍转黄籍的现场,他也一定会亲自到场,检查名册,核对表格,设立基层。用他本人的话说,就一个县,八万人口,还比不上不知道哪个朝代的一个乡,一秋一冬,他还走不完吗?不要说这些了,到了冬天,他还要一家一家亲自上门挨个复核那些黄籍中士族呢。
老子堂堂琅琊内史、开国县侯,豁出去了干这麽一件合乎法理道义,又在辖境内的事情,到底谁怕谁啊?
而且这真不是说说就算了,刘阿乘真就是北流脑子占据了高地,豁出去了,收别业附近田地的时候,越来越严苛,好像故意找茬一般,又好像是有气没处撒故意找人家败火,足足砍了十几个配合过程中按照他的标准不够配合的士族奴客首领。
这种情况下,终於闹出了点事情,竞有人趁着十月的礼乐汇演,哭到太後跟前去了,说琅琊郡某人为政苛刻,明明朝廷只是让没收别业附带的土地,那个谁竟然连奴客都要取走,连别业里的陶罐都要打破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按照高柔跟刘吉利的反馈,这真不是针对刘乘的,而是针对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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