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冬日,不到两月,刘乘的一妻一妾先後怀孕。
这件事情,有因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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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倒好说,就好像我大晋元皇帝跟殷浩他爹那个典故一般,反正这事跟其他人无关,纯粹是刘乘闲下来了————咬着牙烧了诸葛家的别业,诸葛衡又送到荧阳後,最後一丝理论上的阻力消失,刘乘很快完成了这个微型的渐进式的改革。
想想也是,王安石变法的那些新法单独在一个县里的时候都能妥当,何况刘乘这里有点阻力的就一个渐进式土断。
土断完成後便开始修学校。
至於学校地址,他毫不客气的将之选在了南园与北营中间靠着句容大道的位置。
离家近,之前解散的太学那几位博士都是名门出身,根本不可能请得到,所以也就是托了有办学经验的范汪找了几个人,都是所谓次等士族,甚至包括赋闲在家的刘靖(前东安太守)都喊来了,这些人直接安置到南园就可以。
那麽这种情况下,刘乘便是如他自己宣告的那般时不时搞个冬狩,端看弩射个兔子什麽的,也还多安稳待在家中,一来二去,妻妾便很自然的陆续怀孕。
至於果,首先就是沈家又来人了。
那边非常重视阿芜怀孕,阿芜的阿爷阿娘都来看不说,什麽亲眷姑姨也都来了一大堆,沈劲自然也趁机来信,打完哈哈後便忍不住询问,朝廷现在兵力捉襟见肘,军械也不足,他是不是可以表示一下?
对此,刘乘的态度很微妙,他的意思是,此时表示基本上没用,但依旧可以表示一下,以减少最终方案执行时的风险。
没办法,沈劲家族势力太大了,朝廷里的那些人不可能不警惕。
实际上,刘阿乘也看出来了,就建康这些人,跟桓温一样也有自己的政治重心,而这些人的重心其实是如何维护他们那些侨族的优越政治地位。
北方胡虏要来直接打杀了一众人,当然要努力对付;桓温要篡位,一个开国皇帝怎麽都不大可能继续如现在江左这般放任士族联合执政,肯定也要尽力抵制;後来的北流破烂想要挤进来抢饭吃,自然也要打压;那同样的道理,对於江左土族,肯定也要重点防范。
故此,沈劲的事情恐怕还真就得到了需要有人去拚命的时候,才能真正脱出,而且全程要保持足够的谨慎与低微的政治姿态。
可也正因为如此,也得防备着沈劲真拿出来几千上万人自备乾粮军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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