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来日而已,司马昱的状态却判若两人,整个人都萎靡了,就连他身边的高崧也都有些眼窝深陷的样子。
双方甫一见面,司马昱便直接吩咐:“御龙,你去做个准备,拿出个方略来,我要与元子见一面。”刘乘满口答应,却略显迟疑。
“我家的私事,你就不要学其他人做什麽多余的言语了。”司马昱语气很生硬。
但刘乘并不怕他,只是略显迟疑来对:“殿下既然吩咐,那殿下家里的私事我自然不会多问,但我总要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放在会谈里,或者会不会影响会谈?”
“不会。”司马昱直接回复。“你也不要跟元子提及此事。”
“那请高长史给我个表格,把会谈内容做个汇总,让吉利送给我便是。”刘乘听到这里,反而干脆起身“这样最好。”司马昱生硬点了下头。
刘乘转身就回去了。
这件事情,本质上跟他无关,你甭管是儿子打了老子巴掌还是老婆骂了丈夫无能,全跟他无关,反正事情莫名其妙办成了,他回去准备就是。
话虽如此,刘乘还是让已经开始处理日常公务的范宁回了趟家,喊了他兄长范康亲自过来,然後将可能的桓温司马昱之会交待了过去。
毕竟,双方是理论上的政治同盟,这点互信还是要有的。
然後免不了一些八卦。
范康是王坦之舅子,而王坦之是王简姬侄子,再加上范汪位置重要,算是司马昱执政团队的核心人物之一,在不去直接找王坦之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刘阿乘能接触到的最近信源了。
“最根本的还是会稽王对世子、王妃不满已久,若不是需要太原王氏这个高门亲眷做支撑,怕是早就鸡飞蛋打了。”范康倒没有遮掩的意思,尤其是对面的人刚刚给了一个要害情报,便压低声音来讲。“所以,积怨已久是实情。”
“不要说这些人尽皆知的。”刘乘端坐不动,明显带着期待。“你知道我想问什麽。”
“我知道的也是传闻,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是不足,你且听一听,当个传闻就行。”范康闻言摇摇头,然後便开口讲述。
下面范宁瞥了好几次这俩人,所谓一个他的举主,一个他的亲兄长,竟丝毫没有半分长辈体面,如磨坊旁的淮上长舌妇一般鬼鬼祟祟说上面的家长里短,但他又能如何呢?最终也只是闭上嘴巴,竖起耳朵而已。原来,激化矛盾的人主要还是王妃,最起码在以司马昱为封建大家长兼主君的角度来看,王妃王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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