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桓温的效率,江左这里也难得有了一场高效且务实的响应。
刘乘是七月初七抵达牛渚,也就是采石的,当晚便让留守在这里的袁宏帮忙寻了个妥当的江心洲,然後一起去望着头顶星星喝了两杯,还调侃了一下对方的仕途。
袁宏也很无奈,他觉得自己文化水平太高了,反而遮掩住了他的其他长处,搞得谢尚不愿意放他外任。
偏偏谢尚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知遇之恩那麽简单了,两人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内内外外一体,现在谢尚不放他走,他就是没办法大展宏图。
对此,刘阿乘倒是有些心知肚明,袁宏的抱怨是实情,但就他那个临阵的表现和满肚子墨水外加平素的倨傲,反而未必适合外放,真放出去按照县令—京官—太守这个路子走,说不得在县令任上就要乾的一团糟,然後一头栽下去起不来了。
多干几年,资历足了,等谢尚年纪大了,发他个秘书监啥的清贵职务,然後凑个军功再封个侯,这辈子也算是妥当了。
於是刘乘就假装借着酒劲这麽说了,气得袁阿虎当场拂袖而去,将人留在江心洲里。
第二天就开始采石,正儿八经的采石,刘阿乘准备好了,他要做一套一模一样的石磬送给我们的桓公,谁说他不会拍马屁?
结果下午的时候还在板着脸的袁宏就又来找他,却是奉了谢尚之命————说是谢尚原本准备来这里见他,问问最近孙盛搞的《春秋汇演》有没有完全音乐化的可能,但上午忽然接到旨意,恢复了他安西将军身份,让他持节去都督寿春,所以就不见了,直接去建康谢恩,然後督师北上。
刘乘当然说可惜,因为便是袁宏当天也开始收拾东西,只留一幢人守卫牛渚这个江防要塞,本人也要准备北上的。
然後又等了一日,袁宏都还没收拾好东西,七月初九而已,一艘顺流而下的小船就停靠在了江心洲上,来人赫然是许久未见的王阿火。
後者等了两日,眼见着袁宏也带人离开,便立即折返,接下来抵达的是伏滔和高衡所领的一幢兵马,伏滔打了个呼哨,便直接顺流而下去了,而那幢兵马则就势停在了更上游一点一个较大的江心洲内。
牛渚守将大为惊讶,须知道,谢尚在这里建这个要塞可不是为防备鲜卑人的。
但好在高衡本人是正儿八经的淮上流民帅之後,亲自过来报了身份,只说原本在荆州,如今叔父做了将军,推荐他去江乘,准备转入北府之类的。
只是竟然在这里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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