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曦打马转了一圈,狼狈不堪,然後见到这个样子,勃然大怒,立即驰马回来,到了道路南侧,然後放声大骂:「刘乘呢?!那个北楚呢?!谁给他的胆子,学桓温戏弄人?便是桓温也不敢这般戏弄我!」
这倒是合乎情理的猜测,桓温就喜欢干这种事情,尤其是他伐蜀之後,特别喜欢居高临下戏弄那些名士丶权贵之类的,而最常见的手段就是在见面时躲起来,忽然搞金鼓齐鸣。
然而刘乘不在这里。
竖起来的幢主旗「高」字下面,高衡茫然了片刻,到底反应过来,赶紧执行命令:「奉命,武陵王意图不轨,拿下!只擒武陵王父子,余者抱头蹲地待赦!务必不要伤及这父子性命!」
语气很平稳,音量也不是很大,以至於武陵王本人一时间都没有听清楚,更不要说反应了。
但不要紧,从关中撤回来的这幢兵闻得言语,摇动幢旗旁边的红旗後,便轰然向前,将武陵王和刚刚才重新上马的武陵王世子给拖拽下来,当场捆缚妥当,如捆一大一小两只野猪一般,尤其是武陵王,还用披风仔细裹了起来————没错,可不敢真伤性命,就桓温和司马昱在西洲那话,放在北方,你要是不杀乾净,那是你不够专业,可这里是江左,便是迫不得已,真杀了司马昱亲哥,真就是天大的麻烦。
其余那些骑奴,都是西府逃兵居多,一眼晓得厉害,早就老老实实抱头蹲地,反倒是那些後面跟着的刀斧奴,明显失措,到处乱窜下被当场戳死丶射死了七八个。甚至伤了的,也都习惯性戳死,可利索了。
这还不算,高衡既然见到事情妥当,喊人过来辨认清楚,确定是武陵王和他唯一成年的世子之後,立即发令,让人用车载着被捆缚起来的二人,乃是要直接押送到江乘,然後再亲自押送二人坐船西进,去拜会桓征西了————那些出行用的东西也带上,正好省事了。
当然,这个时候已经不喊谁意图不轨了。
而大约走到那个市集的时候,司马曦终於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了,渐渐不再恐惧,不由在车上大哭:「便是要捉我,道万不亲自来也罢了,为何刘御龙都不来?只让高坚过来?!」
高衡无奈,稍微在车子旁边解释:「殿下,高将军是我阿叔,他在屯点里驻紮着没动」」
。
司马曦再三来看身前之人,确实年轻的不像话,复又嚎陶不断:「竟连高坚都不来吗?!」
倒是旁边司马综反应的慢,此时晓得不必死了,一时欲言又止,却只能在车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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