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两个人都这样,王胡之明显有点懵了,无奈之下只能隔着一个人去看谢奕。
谢奕大概是看不惯大家这般对待一个中过风的病人,便要说话。
不过,就在这时,反而是对面後排第二人,也就是跟他爹一样,从听到打野猪三个字後就觉得心脏乱跳的王坦之终於回过神来了,然後主动严肃来问:「所以,御龙,请你实言相告,此人到底是谁?总不能是慕容儁吧?」
刘乘扭头多看了侧後方的王坦之一眼,心中多了几分赞赏,眼中则明显戏谑。
若此事真就是司马昱一力为之,他刚刚这番自卖破绽本质上是吓不到真正心思缜密之人的,原因再简单不过,真是司马昱,他刘乘便不可能真把司马昱给卖了。
否则,丢脸的是司马昱不说,你刘乘这般直接出卖人家,其他人怎麽看你?
只不过,你王坦之明明坐在代表了司马昱幕僚的这一边,却问出这话,你让这边的人如何看你?
「你们想想就知道了,武陵王平素最怕的人是谁?」刘乘心中玩味,转过头来,面上却严肃起来,甚至语调都高了起来。「除了桓公,还有谁能吓到他?除了桓公,这天下还有谁能一言而令我刘乘?!你们不会以为,是陛下给我传的衣带诏吧?」
刘乘语气严肃,甚至有激烈之态,但王坦之在内,众人却只觉得荒唐。
啊,不错,桓温如今已不不止是悬在江左头上的那把利剑了,而是悬在大家头上的泰山!可就算这事对桓温而言屁都不是,你尽管推到桓温头上;就算武陵王平素对桓温喊打喊杀的,一听到桓温二字反过来吓趴了————可桓温什麽时候给你下的令?而且如何会有尚书台那里的文书做配合?
那文书分明是高崧亲笔写的!
「元子何时到了建康?」谢奕反应过来,赶紧代替王坦之追问不及。「莫非是一封信过来与你?」
「你们不知道吗?」刘乘状若不解,扭头去看空着的主位左手旁一人。「高长史,你没跟他们说?」
高崧在刘乘进来前就畏缩的跟个鹌鹑一样,此时闻言也只是小心翼翼:「殿下没有言语,我如何敢私下公布?」
「迟早要公布的。」刘乘大手一挥,姿态与高崧形成鲜明对比。「这种事情本就要公之於众,不然做什麽《联合声明》?更不要说,这事也瞒不住啊。」
「那御龙你来告诉诸位吧。」高崧忽然收起了之前的姿态,语气平静,身形也舒展开来,俨然也是一下午憋了一肚子气。「我来宣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