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尼安斯基白了他一眼。
“彭罗斯不回来了。”
韦伯愣了一下。
不回来了?
不过他也就楞了一下而已。
一个沉迷於和东方年轻人套近乎的老教授,回不回来,对他来说本就无关痛痒。
“好。”
韦伯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往外走。
罗德尼安斯基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韦伯。
上头怎麽就给他塞了这麽个人进来?
论本事,确实是有的,可这做派……
简直像台机器。
从NCS出来的人,怎麽一个个都跟没装感情模块一样?
罗德尼安斯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等韦伯离开以後,他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内线。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罗德尼安斯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有些低。
“通知委员会的几位,下午三点,三楼会议室。”
“彭罗斯那边……出了点状况,他终身教授的位置,可能要空出来了。”
对面似乎说了句什麽。
“是的,我知道这很突然。”
罗德尼安斯基叹了口气。
“正因为突然,才更要赶在消息传出去之前先碰个头,一个解析数论的终身教席,盯着它的人不会少。”
他放下电话,重新靠回椅背上。
窗外的看不见一点的阳光。
……
次日。
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官网上,挂出了一则简短的通告。
【经本人申请,系学术委员会审议通过,阿瑟·彭罗斯教授将正式辞去普林斯顿大学终身教授一职。】
【系方感谢彭罗斯教授四十余年来在解析数论领域,尤其是L函数零点分布方向上为本系作出的卓越贡献,并衷心祝愿这位德高望重的学者,在未来的学术道路上一切顺遂】
通告不长,措辞也很体面。
但凡是懂行的人,都能从这几行字里读出点别的味道来。
那是普利斯顿在维持它最後的骄傲。
消息一出,学界结结实实地震了一下。
尤其是在普林斯顿内部。
数学系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有人说彭罗斯下学期那门《解析数论专题》自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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