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个李氏猜想……”
“2026年的菲尔兹,数论和朗兰兹纲领这个方向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贡献,能比他更大。”
会议室里一时无人接话。
长桌靠门的那一端,两位上了年纪的委员,悄没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位压低了嗓子,凑到同伴耳边。
“蒂尔曼说的,我觉得都对。”
同伴却只是望着主位的方向,慢慢摇了摇头。
“对错,从来就不是这间屋子里的人说了就算的。”
“你瞧瞧摩尔顿背後那几位的脸色,就该明白了。”
两人没再多说。
而摩尔顿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早料到会有人这麽说一样。
“话,可不能这麽讲。”
“他的贡献,是有,可你们别忘了,他转过头来,又劝大家夥儿别去碰他那个李氏猜想。”
“这样自私的一个数学家……”
摩尔顿环视一圈。
“说句不好听的,明摆着就违背了咱们国际数学联盟最初的初衷。”
“反观韦伯。”
“他那篇《GL(3)自守L函数零点对关联函数在低分歧区间内的可数值验证弱化判据》当初压根就没打算发刊,是《数学年刊》主动上门去请他发的,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学者,该有的胸怀。”
这话一出,桌前几个人的神色,竟微微有了些松动。
中岛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摩尔顿教授,这话不能这麽说。”
“李东教授那篇关於太阳耀斑预警的论文,在场的诸位都是看在眼里的,到最後,那篇东西他也没拿去发刊。”
“我不觉得,李东教授是你口中那种人。”
摩尔顿耸了耸肩。
“那中岛主席这话,也同样不能这麽说。”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
“咱们今天讨论的是数学,他那篇,是太阳物理,两码事,放不到一块儿去谈。”
中岛启没再接话。
他望着桌子斜对面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他比谁都清楚,摩尔顿这个人,背後是站着人的。
这一桌子的执委里,有几位的立场,早就悄没声地挪到了他那一边。
表面上大家是为大会的纪念意义争上一争,可这水底下盘根错节的东西,又何止是纪念意义那麽简单。
中岛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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