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首尔的霓虹灯渐渐亮起。
折腾了大半天,徐燃和江稚鱼终于在这套精装两居室里安顿了下来。
新家的位置确实不错,站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视野正好能越过两栋楼之间的绿化带。徐燃微微眯起眼睛,凭借着极佳的视力,他一眼就认出了对面那栋楼——那是裴允熙的家。
甚至,他还能清晰地看到裴允熙家阳台上悬挂着的几件衣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宝宝,吃饭啦。”
江稚鱼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打断了徐燃的思绪。她手脚麻利地用冰箱里的食材下了两碗面条,还特意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过晚饭,屋子里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江稚鱼收拾完碗筷,走到沙发旁坐下。她敏锐地察觉到,徐燃自从坐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深邃的眼眸底处,隐隐有某种暗流在涌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边缘,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宝宝……”江稚鱼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徐燃的手背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你的狂躁症……是不是又要发作了?”
外人眼里的徐燃,永远是那个医术精湛、温柔阳光的医生。但只有作为枕边人的江稚鱼知道,徐燃的心理隐藏着一种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狂躁病症。
看着徐燃沉默不语,以及他极力克制却依然微微颤抖的肌肉,江稚鱼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她一直都在想办法帮助徐燃摆脱这种折磨人的狂躁症,可她毕竟不是心理专家,在没有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之前,
她只能默默的陪着。
江稚鱼站起身,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拉开了自己衣襟的拉链。
“只能这样了。”
衣衫滑落,女孩那具白皙娇嫩、毫无防备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包容与决绝,她走到徐燃面前,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宝宝。”
“动手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一场宣泄过后,徐燃眼底的猩红褪去,那种如影随形的狂躁和压抑感被彻底抽空。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在这种极度冷静的状态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几组复杂的医学神经元重建理论。
他猛然意识到,结合系统赋予的知识,针对裴允熙丈夫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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