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车祸导致的器质性与神经性双重损伤的男科绝症,或许有几种偏门的刺激疗法可以尝试一下!
如果成功,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但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去拿手机联系裴允熙。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药膏,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为江稚鱼擦拭着伤口。
“疼吗?”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疼惜。
江稚鱼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头,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不疼的,宝宝。只要能让你放松下来,不再那么难受就好。”
江稚鱼不贪图徐燃的大富大贵,也不苛求他完美无瑕。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为自己上药。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
在她的世界观里,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路遥马急,一个人一辈子。
她很喜欢这句话。
无论徐燃是阳光还是阴暗,是健康还是病态,她都从未想过要分开。
仔细地为江稚鱼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又替她掖好被角,安抚她沉沉睡去后。
徐燃拿起手机,独自走到了阳台上。
首尔的夜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夜空,再次投向了对面那栋楼。
裴允熙家里的灯还亮着,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惹眼。
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刚才迸发出的治疗思路后,徐燃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允熙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正常的问候,而是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裴允熙明显带着惊慌的低呼:
“啊!请稍等!徐医生!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千万别挂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急促且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又像是在匆忙地整理着什么。
徐燃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举着手机,深邃的目光隔着夜空望向对面的阳台。
大约过了半分钟,听筒里的杂音才渐渐平息。
再次传来裴允熙的声音时,那股惊慌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几分温热、带着微微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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