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自己撞树上晕了,我补的枪。”
铁牛一听这话,急了,一拍大腿:“撞个屁!我哥骑在树杈子上,两枪全打的眼窝!”
硬柱瞪了他一眼。
围观的人看看那头死透的野猪,再看看现在的硬柱,又是能赚钱,又是敢斗支书,现在还能猎杀这么大的家伙,跟以前那个喝酒打媳妇的窝囊废,简直判若两人。
秀兰听着院里院外的夸奖,脸上放着光,转身进屋时,用胳膊肘顶了硬柱的腰一下。
硬柱回头看了一眼,媳妇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走起路来腰都带着劲儿。
人群还在议论,越聊越起劲。
但不是所有人都高兴。
韩成业站在自家门后头,手里捏着半截早就灭了的烟。
四百斤的泡篮子,猎户登记,县里的关系,每一样都让他太阳穴鼓鼓地跳。赵硬柱这个名字,现在在屯子里的分量,已经快压过他这个大队书记了。
韩成业转身进了屋,刚想把韩耗子赶走。
这韩建国三个月前从县看守所放回来,天天跑来串门,求他给找个正经活干。韩成业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烂赌鬼远房侄子,觉得他丢老韩家的人。
他正要把火撒在韩耗子身上,念头一转,又停住了。这韩耗子跟赵硬柱的仇更大,正好能用一用。
想到这,他脸上的烦躁散去,冲韩耗子笑了笑。
“赵硬柱这小子,出息了啊。”
“他算个屁,早晚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弄死他。”韩耗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韩成业嘴边挂着一丝冷笑,“赵硬柱今天可又风光了,四百多斤的野猪,都让他给撂倒了。”
呸,韩耗子狠狠朝着门外啐了一口。
“你还别不服气,这小子现在有枪、有钱、有路子,连屯里人都开始捧他了。”
韩耗子的三角眼眯了起来,嘴角抽了一下。
一提到赵硬柱,他后槽牙都咬紧了。军大衣被当众扒掉,在班房里蹲了十几天,他做梦都想着怎么咬死赵硬柱。
韩成业看火候差不多了,悠悠的说了一句:
“他进山打猎,走的是林场那片国有林子。”
韩耗子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林场的王建设,你认不认得?”
“认得。”韩耗子舔了舔嘴唇,“我和他手底下一个护林员喝过酒。”
韩成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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