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和韩建国耳语了几句。
韩耗子一听,两眼放光,连夜就奔着国营林场去了。
赵家院子的热闹还没散。
有几个老爷们儿还赖在院子里不走,蹲在爬犁边上抽烟,时不时伸手摸摸野猪那对獠牙,嘴里啧啧有声。
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赵德旺才走。
老头磕完最后一锅烟,把赵硬柱叫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有猎户登记证,这不假。可这泡篮子……好像是林场那边挂了号的祸害。你心里有个数,别叫人拿住把柄。”
硬柱点了点头,没多说。
他看着二叔走出院门,心里琢磨着刚才那句话。
林场挂号。
这头泡篮子,在靠山屯附近几个屯子的猎户嘴里,早就是出了名的麻烦。不是没人想弄死它,是因为林场早把它记在了册子上。
硬柱不怕。
上辈子这种事他见多了。祸害闹事的时候没人管,等老百姓自己把事平了,倒有人跳出来讲规矩、讲手续。
第二天一早,事情就找上了门,比他想的还快。
天刚蒙蒙亮,硬柱正在院子里劈柴。屋里秀兰在灶台前熬着苞米碴子粥,热气顺着窗缝一股股往外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听动静还不止一辆。
院子里进来了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儿,穿着军绿色棉大衣,胳膊上箍着红袖章,腰里别着皮枪套,带着一股子公家人办事的横劲儿。
跟着一个年长的护林员,像个跑腿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夹着皮包,眼睛上全是雾气,像是来记事的。
红袖章抬起下巴,扯着嗓子喊:“谁是赵硬柱?”
硬柱把斧子往木桩上一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眼看过去:“我是。”
“林场保卫股。”红袖章盯着他,语气不善,“我叫周海龙。有人举报你私自猎杀林场辖区内登记在册的野物。”
举报。
硬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又是这套。
“是我打的。”他答的干脆。
周海龙伸手从后面那年轻人手里拿过牛皮纸本子,翻开一页,手指头重重的往上一戳。
“泡篮子,公野猪,估重三百五到四百斤,右边獠牙有豁口。”周海龙扬了扬本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不用看,就是它。”
“林场有林场的规矩。挂了号的野物,没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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