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一箭双雕,除了我,再嫁祸给你。”
萧砚辞看着令牌,沉默片刻,忽然道:
“今日鹿苑那鹿,也是他做的手脚。”
“他想让清禾受伤,激我与你当众冲突。”顾临渊接话,眼中戾气翻涌,“好算计。”
沈清禾站在两人之间,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荒谬。
这两个男人,一个为她连夜捞蟹,一个为她千里送花,平日针锋相对,此刻却并肩而立,分析着同一桩阴谋。
“你们……”她轻声开口,“现在打算如何?”
萧砚辞与顾临渊对视一眼。
“清禾,”萧砚辞转头看她,目光深沉,“你先回观猎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
“然后,”顾临渊接话,笑容温雅,眼底却寒光凛冽,“看我们,为今日这一箭——讨个公道。”
六、落日前的猎杀
秋狩最后半个时辰,猎场气氛诡异。
右路统领顾临渊“意外”坠马,被亲兵抬回,说是追猎时不慎滑落山涧,左腿骨折,提前退出。
左路统领萧砚辞“旧伤复发”,脸色苍白地坐在观猎台下,由秦太医重新包扎伤口。
而兵部侍郎赵寅,却在最后时刻大出风头——连猎两只雪貂,一只白狐,正春风得意地朝御前献猎。
皇帝看着跪在阶下的赵寅,又看看不远处面色不佳的萧、顾二人,抚须不语。
献猎完毕,赵寅正要退下,萧砚辞忽然起身:
“赵大人。”
赵寅转身,笑容满面:“萧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萧砚辞缓步上前,肩头纱布还渗着血,声音却清晰冷冽,“只是想问赵大人一句——今日猎场,可曾见着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赵寅笑容微僵:“将军此话何意?”
“比如,”萧砚辞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令牌,当啷一声丢在他脚前,“这枚,兵部侍郎的私令?”
全场死寂。
赵寅脸色煞白:“这、这令牌本官早已遗失,定是有人栽赃——”
“是么?”顾临渊坐在担架上,慢悠悠接口,“那赵大人可要解释解释,为何你府中一名护院,今日会出现在西山猎场,还穿着一身黑衣,怀中揣着‘惊马散’?”
赵寅踉跄后退:“胡、胡言乱语!本官从未——”
“赵寅。”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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