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能硬闯。”
“你留在这,我带队冲——”
“不。”沈清禾摇头,从马鞍旁抽出一把短弩——那是萧砚辞书房里的,她离府时顺手拿了,“我箭术尚可,可远程支援。”
顾临渊看着她冷静的眉眼,忽然笑了:
“清禾,我现在信了——沈老将军的女儿,果然不是闺阁弱质。”
他一挥手:
“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冲!”
厮杀在狭窄山道上爆发。
对方显然没料到援军来得这么快,仓促应战。但人数相当,地形又不利,一时僵持。
沈清禾伏在一块山石后,手中短弩连发,箭无虚发,竟接连射倒三人。但她很快被对方弓手盯上,一支冷箭擦着她耳畔飞过,钉入身后树干。
“夫人!”春桃惊叫。
沈清禾却面不改色,换箭,上弦,瞄准——
“嗖!”
那名弓手应声倒地。
顾临渊回头,正看见这一幕。火光中,她执弩的侧脸冷冽如冰,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他心头一悸,手中长剑舞得更疾,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冲过去!”
四、火光为号
冲破伏击,已近子时。
沈清禾右臂被流矢划伤,草草包扎后,继续赶路。顾临渊的银甲也染了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还有多远?”她哑声问。
“十里。”斥候回报,“但前方山谷被重兵围困,我们这点人,强攻不进去。”
沈清禾勒马,望向北方。
夜色中,那片山谷隐隐有火光闪烁,厮杀声随风传来,微弱,却清晰。
他在那里。
在流血,在苦战,在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援军。
“清禾,”顾临渊策马至她身侧,“硬闯是送死。必须想个法子,让里头的人知道援军到了,里应外合。”
沈清禾闭了闭眼。
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慈不掌兵,情不立事。
可她不是将。
她只是一个,不想让他死的女人。
“侯爷,”她睁开眼,眼中光华凛冽,“借我五十弓弩手,全部换上火箭。”
“你要……”
“父亲教过我,”她看着那片火光,“绝境之中,以火为号,可乱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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