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错。”他再次叩首,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愿受任何惩处,只求陛下……别准她和离。”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转头看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是怒,是痛,是难以置信,“你够了!”
“不够。”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清禾,三年不够,一辈子也不够。”
“你休想离开我。”
“除非我死。”
沈清禾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痛。
“陛下!”她转向皇帝,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臣妇心意已决,求陛下成全!”
“朕……”
皇帝看着殿下跪着的两人,一个决绝如冰,一个卑微如尘,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此事容后再议。”他挥挥手,“宫宴继续,此事……休要再提!”
“陛下——!”
“够了!”皇帝厉声打断,“萧砚辞,你若再闹,朕现在就夺了你的兵权,让你去守皇陵!”
萧砚辞僵住。
沈清禾闭了闭眼,缓缓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了席位。
宫宴继续,丝竹又起,歌舞升平。
可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宴上了。
四、宫道上的对峙
宫宴散时,已近子时。
秋夜风凉,沈清禾独自走在宫道上,身后忽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萧砚辞追了上来。
他肩头的血已浸透外袍,在宫灯下晕开大片暗红,脸色白得吓人,却死死盯着她:
“为什么?”
沈清禾脚步未停。
“清禾!”他伸手去拉她,指尖刚触到她衣袖,就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
萧砚辞踉跄一步,扶住宫墙才没倒下。
“就因为……一盒桂花糕?”他声音嘶哑,“就因为我去拦了顾临渊?”
沈清禾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宫灯昏暗,她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与疲倦。
“萧砚辞,”她轻声说,“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为一盒桂花糕生气?”
萧砚辞怔住。
“我气的不是你抢了桂花糕,我气的是——”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气的是这三年,你每一次理所当然的忽视,每一次漫不经心的伤害,每一次把我当成将军府一件摆设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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