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给爹娘坟前烧柱香。”
“你胡说什么!”秦太医急红了眼,“为了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萧砚辞笑了。
那笑容在晨光里,苍凉得让人心头发颤。
“秦太医,”他轻声说,“没有她,我要命何用?”
话音落,他扬鞭——
“驾——!”
玄色骏马如离弦之箭,射入蒙蒙晨雾。身后三百骑紧随,马蹄声碎,震得长街青石板都在发颤。
秦太医立在府门口,看着那抹玄色消失在长街尽头,许久,缓缓闭眼,长叹一声:
“孽缘……真是孽缘啊……”
三、运河上的船
沈清禾在苏州的第七日,收到了京城的信。
是春桃寄来的,厚厚一沓,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将军醒了,伤还没好就非要下床,被秦太医按着灌了三碗药。
将军把库房钥匙收了回去,却让人把西院原封不动锁了起来,谁也不让进。
将军……开始吃甜食了。不是爱吃,是硬塞。每顿饭都要厨房做一道甜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面无表情地吃完,吃完就去吐。
最后一页,春桃的字迹有些抖:
“夫人,将军离京了。带着三百亲兵,往江南来了。秦太医说,将军的伤口根本没长好,这一路颠簸,怕是……夫人,您若看见将军,劝劝他吧,他真的……会死的。”
信纸从沈清禾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她立在窗边,望着运河上往来的船只,指尖冰凉。
他来了。
带着伤,不要命地来了。
“姑娘,”院门外,一个相熟的船娘探头问,“今日可要买菜?新鲜的鲈鱼,清蒸最鲜美。”
沈清禾回神,勉强笑了笑:“要一条吧。”
“好嘞!”船娘利落地递过鱼,又压低声音,“对了姑娘,这几日运河上不太平,来了好多北边的兵,看着凶得很,像是在找什么人。你一个姑娘家,夜里关好门户,可别乱走。”
沈清禾指尖一紧。
“……知道了,多谢大娘。”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鲈鱼在篮子里扑腾,溅起几点水花,落在她手背上,冰凉。
四、码头上的血
萧砚辞是十日后到的苏州。
三百亲兵分作十队,拿着沈清禾的画像,散入苏州城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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