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客栈、绣庄打听。
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清冷,是他亲手画的——画了整整一夜,撕了上百张纸,才勉强画出三分神韵。
“将军,”周武回报,“打听到了,七日前,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年轻女子在城南码头下船,雇了辆马车,往虎丘方向去了。马车夫说,那女子戴着帷帽,怀里抱着一卷画。”
“画?”萧砚辞猛地抬眼。
“是,说是卷轴很长,用青布包着,宝贝得很。”
是那幅《傲雪寒梅图》。
她竟带走了。
萧砚辞心口一痛,随即又涌起一股近乎荒谬的希望——她带走了画,是不是说明……她还没彻底放下?
“去虎丘。”他翻身上马,动作太急,肩头伤口崩开,血瞬间浸透外袍。
“将军!您先包扎——”
“走。”
他率先策马,冲向城南。
虎丘不大,但巷弄纵横,民居稠密。三百人撒进去,如泥牛入海。
萧砚辞亲自挨家挨户地问,从清晨问到日暮,肩头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脸色白得吓人,却不肯停下。
黄昏时分,周武匆匆赶来:
“将军!有消息了!前头染坊的伙计说,七八日前,确实有位京城口音的姑娘在附近赁了处院子,就在运河边上!”
萧砚辞眼睛骤然亮起,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带路!”
五、小院外的对峙
小院藏在巷子深处,白墙青瓦,院门紧闭。
萧砚辞走到门前,抬手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开始发抖。
近乡情怯。
他怕。
怕敲开门,看见她冷漠的眼。
怕她说“将军请回”。
怕她真的……不要他了。
“将军?”周武小声唤道。
萧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
他抬手,叩门。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
院内没有动静。
他又叩了三声。
依旧安静。
萧砚辞心头发慌,直接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小院干净整洁,墙角老梅树,檐下晾着几件素色衣裳,窗台上摆着两盆菊花,开得正好。
正堂的门开着,他一眼就看见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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