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夺回信。
萧砚辞却猛地将信纸撕碎——狠狠地,发疯般地,撕成无数碎片,然后扬手,撒进秋风里。
碎纸如雪,纷纷扬扬。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是怒,是痛,是压抑已久的情绪,“你疯了!”
“是!我疯了!”萧砚辞红着眼,死死盯着她,“从你走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给你写信,他让你回去,他还要送你宅子——沈清禾,我是死了吗?!我还没死!我还是你夫君!”
“夫君?”沈清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凄凉,“萧砚辞,你还记得你是我夫君?”
“新婚夜,你对我说‘别妄想’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你纳柳姨娘进门,夜夜宿在她房里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你出征三年,只字片语不寄,回府后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记得你是我夫君吗?!”
她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眼中泪光汹涌,声音却冷得像冰:
“现在你知道你是我夫君了?”
“现在你知道疼了?知道怕了?知道……我也有可能不要你了?”
萧砚辞被她逼得步步后退,肩头伤口崩裂,血瞬间浸透纱布,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她通红的眼。
“清禾……”他声音发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沈清禾摇头,眼泪终于滚落,“萧砚辞,太晚了。”
“我把你放在心上的时候,你不要我。”
“现在我把你从心里剜出去了,你又说你错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可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怎么也抹不干:
“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我就要,你不要我就丢?”
“我是个人啊萧砚辞……我不是你将军府的一件摆设,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我也会疼……我也会累……我也会……死心的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破碎,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萧砚辞浑身剧震,看着她崩溃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痛苦——
忽然明白。
原来这三年,他给的伤,比黑风岭那一箭,疼一千倍,一万倍。
原来那些被他视若无睹的日日夜夜,那些被他轻描淡写的冷漠忽视,早已在她心上,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