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味,闻言便随口问了句:“哦?萧夫人种的菜?当真那么好?”
秦太医夫人自是捡好的说:“水灵,清甜,关键是那股子鲜嫩气儿,是暖房里那些菜没有的。娘娘您是没见着,那菠菜绿得像翡翠,青菜脆生生的……”
贵妃听着,没再多问,只笑了笑。但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却记下了。
没过两日,萧砚辞在兵部衙门,被向来只谈军务、不苟言笑的兵部尚书叫住了。
“萧将军留步。”
“尚书大人有何吩咐?”
兵部尚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赧然的尴尬:“那个……听闻尊夫人在京郊庄子……嗯,善于稼穑?近日可得了一些……冬日鲜蔬?”
萧砚辞:“……”
他面色不变,心里却快速转了几个弯,拱手道:“内子闲来无事,在庄子上弄了个小暖棚,种了些菜自家吃。可是有什么不妥?”
“并无不妥!并无不妥!”兵部尚书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更低,“是这么回事,内子近日脾胃不佳,口中寡淡,御医也说需用些新鲜菜蔬调理。可这季节……唉,听闻尊夫人所种之菜,颇为鲜美。不知……不知可否……咳咳,匀一些与老夫?价钱好说!”
萧砚辞看着眼前这位向来威严的上司,此刻竟为了一把菜如此迂回开口,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他稳了稳心神,道:“大人言重了。些许菜蔬,不值什么。回头我便让人给府上送去。”
兵部尚书如释重负,老脸微红,连连道谢,临走前还补了一句:“萧将军……真是娶了位贤内助啊!”
贤内助?靠种菜?
萧砚辞走出兵部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但心里,却莫名地泛开一丝淡淡的、奇异的暖意和……骄傲。
三、溪边挖出了水
就在京城的贵人们为几把青菜暗自打听时,沈清禾在庄子里,迎来了另一个小小的喜悦。
她之前规划在溪边挖的池塘,终于引来了活水。
冬日水枯,溪流变浅。赵伯带着人,从上游巧妙地开了一道浅渠,将清澈的溪水缓缓引入挖好的池塘。池塘不大,但挖得颇深,边缘用石块简单垒砌了。
看着汩汩清流注入池中,慢慢盈满池底,沈清禾蹲在池边,伸手掬了一捧水。水很凉,清澈见底。
“开春化了冻,就能放鱼苗了。”她自言自语,眼中满是憧憬,“这边上还能种藕,夏天有荷花看,秋天有莲藕吃。池水还能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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