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舆图前又看了一阵。
巴陵不动,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许德勋在蓄力。
故意装死,等宁国军大军北上攻城时,再以逸待劳,凭借水师优势打一场凭险反扑。
这种可能性不大。
许德勋精明到骨子里,他守了二十年巴陵,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
潭州已破,李琼已败,楚国的脊梁骨已经被打断了。
第二种可能:巴陵城内出了变故。
什么变故能让许德勋连基本的军机调遣都顾不上?
答案只有一个。
权柄易主。
刘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马殷不在巴陵。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但越想越觉得对。
如果马殷已经到了巴陵,以他的资历和威望,第一件事必然是稳住军心、调兵遣将。
哪怕潭州丢了,他手里还有许德勋的水师、还有南边张佶的精兵、还有益阳方向李琼的残部。
这些力量加在一起,虽然打不过宁国军的全盛之师,但至少能组织起一道防线。
可巴陵什么都没做。
这说明,眼下巴陵城里主事的人,不是马殷。
是谁?
刘靖想起了什么。
“来人。”
“节帅!”
“去把镇抚司最近三日的密报都调过来。”
“是!”
不到一茶盏的工夫,一名镇抚司的暗桩快步走进节堂,手里捧着一摞细帛。
刘靖一封一封拆开。
大部分是例行的巡哨回报,没什么新东西。
但翻到第四封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这封密报是前日从巴陵城内传出来的。
密报上只写了一件事。
“七月初一夜,许德勋、秦彦晖、高郁率甲骑三百,出城往西南方向疾驰。约一个时辰后返回。随行多出一人,年约二十六七,着素色袍衫,骑马入城。入城后直入节堂。城内各营将校连夜集结。”
“百姓称为,马道长。”
素色袍衫。
二十六七岁。
从城外接回来的。
姓马?
刘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能有如此待遇,恐怕对方身份绝对不是那般简单的……
但如果巴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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