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凄切,模样狼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高阳再也看不下去了,指着李泰斥道:“四哥,你别在这儿装可怜!你给魏无羡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妹夫?”
“你算计武家二娘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太上皇请来的客人?”
“你让武家兄弟替你扛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也有爹娘?现在倒哭上了,早干嘛去了!”
崔有容也站了出来:“陛下,魏王殿下今日敢对夫君下药,明日若有人再给他一瓶别的药,他还会不会下手?”
“臣女恳请陛下,让魏王殿下出京就藩!”
李丽质紧随其后:“父皇,长乐从小到大,从未求过您什么,今日长乐替夫君求一件事,请父皇让四哥出京就藩!”
李世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眼中的犹豫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而坚定的决断:“魏王李泰,三日后出京,前往虢州就藩!”
李泰瘫坐在地,可眼底深处的野望却并未消失,反而越烧越旺。
虢州是潼关要道,距离长安极近,封地扼守关东进入长安的咽喉,距离京师咫尺。
他留在长安,暴露在父皇母后眼皮子底下,反而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如今出京就藩虢州,何尝不是因祸得福?
他可以培植自己的势力,积蓄力量,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只要长安有变,他就可以第一时间进京!
他抹了一把眼角泪水,朝李世民重重叩首,再抬头时,眼底那抹野望已被恭顺所取代。
“儿臣领旨,此去虢州,儿臣定当勤勉政务,不负父皇厚望!”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恭顺的模样,忽然觉得很累。
他不知道李泰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又在演戏!
长孙皇后轻叹一声,对李泰道:“青雀,你现在就回长安收拾东西,明日就启程吧!”
李泰浑身一颤,母后这是赶自己走啊?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儿臣遵旨!”
而就在这时,柴房内,昏迷的魏无羡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武媚娘,他顿时懵逼了,惊呼道:“哎呀呀!武二娘子自重啊!”
武媚娘被他这一惊呼,也缓缓睁开了双眸,看到身下的殷红血迹,她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抓起沾有血迹的稻草,攥在了手中。
魏无羡突然感觉脑子“嗡”的一痛,随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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