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则把静门逼得没有一处可完整借位。
首衡看得明白,低声道:“这样一来,它若再沿边爬,就会每走一步都遇阻。”
“没错。”江砚道,“静音劫持本来靠的是平滑。只要平滑还在,它就能假装自己不存在。现在我们把平滑打碎,它就得露形。”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门外那道白痕忽然往旁一滑。
极轻,极快。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意识到,门内的人已经开始反制,于是立刻换了方向,不再试门板,而转去试门缝下方那一寸最薄的空。
江砚眼神骤冷。
“它开始逼近留白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在案上一拍,低喝:“把门槛照页拿来,压在门内正中!”
执事立刻将那张记录着边界重修试探线的照页按入门内石槽。
照页落槽的刹那,纸面上那道半月裂纹猛地一亮。
白边从纸底浮起,像一圈极薄却极坚的光膜,硬生生堵住了门缝下方那一寸空。门外的白痕撞上光膜,竟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像细针扎进湿布,响虽弱,却终于让厅内所有人都听见了。
首衡瞳孔一缩:“它被挡住了!”
江砚却没有松气。
因为他看见,门板左侧第三道木纹里,仍有一点更细的灰线正在往内渗。
那不是外门的试探,是从留白底下反过来钻出的暗渠。
它们不是一条线。
它们是一对。
外头那道白痕负责逼近,里头这点灰线负责接应。白痕一旦把人注意力吸走,灰线就会从留白内部把静门坐实。只要坐实一次,喂送册上的空白就会成为永久入口。
江砚胸口一沉,终于明白这次对手真正高明的地方。
他们不是单纯地投毒,不是单纯地做假同源,也不是单纯地改留白。他们是在把“无声”本身变成一种可以被运送、被接收、被合法入册的状态。静音劫持,一旦完成,宗门里以后所有空白都将不再是空白,而是预备被填的锁孔。
“他们想把静门送进册里。”他缓缓道。
首衡脸色极沉:“能拦住吗?”
江砚没有回答能或不能。
他只是把那只黑布匣缓缓翻转过来,让匣底朝上。
匣底最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凹孔。
凹孔边缘干净得出奇,像从一开始就留给某样东西落位。
江砚看着那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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