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千人的高寒冬装已经全部入库。”军需处长翻开账本,“每人配发羊皮大衣一件、狗皮护耳冬帽一顶、加厚牛皮毡靴一双。内衣是纺织厂刚出的纯棉加厚秋衣。手套是翻毛皮的,不影响开枪和操作仪器。”
虎子走到一堆物资前,随手拿起一件羊皮大衣。大衣的皮板柔软,羊毛厚实。他用力扯了扯缝线,线脚细密结实。
“车辆的防冻液和冬季润滑油呢?”虎子放下大衣,继续问。
“化工厂那边昨天送来了最后一批防冻液。”军需处长指着远处成排的铁桶,“全部是按照零下四十度的标准调配的。另外,为了防止坦克的启动电机在极寒天气下失效,我们给每辆坦克的发动机舱加装了独立的煤油加热喷灯。”
虎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城以外的地界,到了冬天,滴水成冰。如果没有这些后勤保障,装甲部队开出去就是一堆废铁。
“把弹药补给车再检查一遍。穿甲弹、高爆弹、还有机枪子弹,必须按照三个基数的标准装车。一发都不能少。”虎子下达了死命令。
基地的角落里,几十名机械师正在紧张地为卡车更换带有防滑纹的宽轮胎。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备战气氛。
九月十八日。
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在中国人的日历上,它代表着一年前那个耻辱的夜晚。
西安火车站的货运站台。
一列从山西方向开来的运煤货车缓缓停靠。负责卸煤的工人们拿着铁锹爬上敞篷车厢。
“哎!这煤堆里怎么有个人!”一名工人惊呼起来。
几名车站的驻军士兵立刻端着枪跑了过去。
在黑色的煤块中间,趴着一个穿着破烂粗布衣服的男人。他的脸上沾满了煤灰和血污,左腿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褐色。
士兵将他翻过来。男人微微睁开眼睛,嘴唇干裂。
“我要见……李委员长……”男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十万火急……”
士兵连长看出了男人身上的伤是枪伤,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没有耽搁,直接让人找来担架,将男人抬上了车站的军用吉普车,直奔西北政务院。
政务院底层的内卫局审讯室。
军医给男人注射了一支盘尼西林,并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李枭和宋哲武走进了审讯室。
男人躺在铁床上,看着走进来的李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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