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位置：“这里，谷宽不足十丈，两侧岩壁高约三丈。弓弩队上两侧高地，主力在谷口结阵。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加固工事。”
没有人再质疑。
燕青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驻守第四、第五棱堡的士兵被召回，所有人在夜色中向黑石谷中段急行军。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但没有人抱怨。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
**初九，拂晓前。**
黑石谷最窄处。
火把的光亮在岩壁间跳动。北荒卫的士兵们正在忙碌——搬动石块垒成矮墙，将削尖的木桩插入地面做成拒马，在两侧高地上挖掘掩体。铁器碰撞声、石块滚动声、压低嗓音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燕青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俯瞰着整个伏击阵地。
谷口处，一道半人高的矮墙已经垒成，后面是五十名持盾握矛的北荒卫主力，结成紧密的方阵。矮墙前二十步，是三排倾斜插入地面的拒马，木桩的尖端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两侧高地上，各二十五名弓弩手已经就位。他们趴在挖掘出的浅坑里，身边堆放着箭囊和石块。更关键的是——燕青将两枚“初级火药包”交给了两侧高地的指挥官。那是用厚油纸包裹的黑色粉末，引线露在外面，用蜡封住防潮。
“记住，”燕青对两名指挥官说，“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点燃引线。这东西威力太大，一旦误伤自己人，后果不堪设想。”
“是！”
燕青跳下岩石，走到谷口阵地。他检查了每一面盾牌，每一杆长矛，拍了拍几个年轻士兵的肩膀。这些士兵大多不到二十岁，有些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坚定。
“怕吗？”燕青问一个嘴唇发白的少年。
少年用力摇头：“不怕！”
“说实话。”
少年沉默了一下，小声说：“……有点。”
燕青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但眼神温和：“我也怕。但怕没有用。我们身后是北荒郡，是你们的父母妻儿。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
他转身，面向所有士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黑狼部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以为可以随意践踏我们的土地，掳掠我们的人民。今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北荒卫的刀，一样能砍下草原狼的头颅！”
“杀！”五十人齐声低吼，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天边泛起鱼肚白。
燕青抬头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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