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
覃忠华敲了敲桌子:“不多说了,一斤四毛,这批货我勉强收了。”
四毛?
董青松收统货的价格都在两块五以上,这老小子开口就压到四毛,简直是抢劫。
董青松没动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覃股长,这价开得有点离谱了吧。”
“国营收购站收这种货,最低也得给两块二。”
覃忠华冷哼一声。
“那你去国营收购站卖啊,跑我这来干啥?”
“你要是懂事,把这单子签了,回头我在‘损耗’和‘等级’上给你做做文章。”
“这中间的差价,咱们三七开。我七,你三。”
原来在这等着呢。
明面上压死价格,暗地里吃回扣,拿国家的钱中饱私囊。
董青松站起身,一把将麻袋口扎紧,拎在手里。
“覃股长的规矩,我这小本买卖学不会。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覃忠华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站住!”
覃忠华指着董青松的后背。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我保证你这批货在县里一根草都卖不出去!”
董青松头都没回,推门而出。
出了药材加工厂,董青松跨上二八大杠。
想了想,董青松打算去金志业的药铺。
到了药铺,金志业看到董青松,笑着说:”董兄弟,又带了什么好货来啊?“
董青松笑而不语,揭开红布,露出里面那株通体黄褐、根须完好的老山参时,金志业整个人僵住了。
他凑近了,仔细端详着那密密麻麻的芦碗和柔韧不断的参须,呼吸越来越急促。
“长白山支脉的野山参,看这皮色和芦碗,绝对过百年了!”金志业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极品,极品啊!”
董青松把红布往金志业面前推了推。
“一千二百块,这参归您了。”
一千二?
金志业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
“你知不知道这参的真正价值?一千二,你亏大了!”
董青松笑了笑。
“金老,实不相瞒,这参我是半卖半送。”
董青松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我手里现在有一大批极品野山药材,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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