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手续!”
“手续齐全,连局长都点了头!”
郑能书越说越气,走上前一把揪住覃忠华的衣领。
“你让我去查梁主任罩着的人,你是不是嫌我这身皮穿得太舒服了!”
覃忠华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傻了。
梁威?
物资局的梁主任?
那可是现在县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新上任,手握重权,跺跺脚县城都要抖三抖的角色。
董青松一个村里来的泥腿子,怎么可能搭上梁威的线?
“能书,你是不是弄错了?他就是个种地的……”覃忠华结结巴巴地辩解。
“滚滚滚,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郑能书连推带搡,直接把覃忠华轰出办公室。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在覃忠华面前重重关上。
覃忠华失魂落魄地走出工商局大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完了,彻底完了。
惹了梁威罩着的人,别说查封人家的铺子,人家一句话,自己这个采购股长就得卷铺盖走人。
更要命的是,厂里的收购任务迫在眉睫,交不上货,饭碗就砸了。
覃忠华站在街头,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面子值几个钱?保住饭碗才是真的。
下午,红砖大院。
董青松正坐在院子里核对账目,曾伟在一旁清点刚收上来的一批党参。
门外传来一阵局促的脚步声。
覃忠华探头探脑地走进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米。
“董老板,忙着呢?”
董青松头都没抬,手里的笔在账本上沙沙作响。
“曾伟,我记得前两天有人说,要让我这收购点开不下去,名字还要倒过来写?”
曾伟憋着笑,大声配合:“老板,是有这么回事,好像叫什么华忠覃。”
覃忠华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从腋下夹着的破皮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双手颤抖着递到董青松面前的桌上。
“董老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这点小意思,您留着喝茶。”
董青松放下笔,瞥了一眼那个信封。看厚度,少说也得有大几百块。
“覃股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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