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几人还在外头狠踹李狗蛋,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秀娥根本没管地上的死狗,她转过身,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左右看了一眼,抄起墙角一块半截砖,照着木门门锁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两三下就把门栓震脱了。
陈秀娥抬起脚,一脚踹开木门,大步冲进屋里。
刘燕正裹着被子躲在炕角,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跑这来偷汉子,你个不要脸的烂货!”
陈秀娥眼珠子通红,直接扑上炕,一把薅住刘燕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炕上拖到了地上。
“啊,救命啊!”刘燕杀猪般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护着头。
陈秀娥扯着她的头发,一路往院子里拖。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勾引别人男人的狐狸精!”陈秀娥扯着嗓子大喊。
外头围观的村民早就围了一圈,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哎哟,这不是隔壁大队的刘燕吗?”
“平时看着挺老实,背地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呸,真恶心,大白天的关着门搞破鞋!”
村民们指指点点,吐沫星子都快喷到刘燕脸上了。
刘燕捂着脸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陈大牛抹了把头上的汗,像拎小鸡一样把半死不活的李狗蛋提溜起来。
“把这对狗男女押到大队部去,找公家评理!”
半个小时后,大队部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妇联主任拍着桌子,指着李狗蛋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秀娥趁机站出来,抹着眼泪要求离婚。
李狗蛋本就被打得去了半条命,面对公家这阵势,哪敢放半个屁。
当天下午,在妇联和大队干部的见证下,李狗蛋在离婚证明上按了手印。
陈秀娥带着丫丫,李狗蛋净身出户,连根草都没分到。
至于刘燕,顶着个猪头被她表姐赶出了家门,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破鞋,名声彻底臭大街了。
隔天上午,县城红砖大院。
陈秀娥牵着丫丫,战战兢兢地站在院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董青松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大团结。
他走到陈秀娥面前,把整整一百块钱塞到她手里。
“嫂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