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劲护着心脉,没有被毒气攻心,可还是昏迷不醒。太医说,这几天怕是都醒不过来了。”
“运气不好的话,怕是……一直都很难醒来了。”
赵如构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四溅。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平和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什么?!”赵如构的声音拔高,尖锐刺耳,从龙床上坐起来,一把揪住小太监的衣领,面目狰狞,怒吼道:“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
这一刻,他方才时时刻刻记着的修身养性再度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陛……陛下方才说不要慌张……让慢慢说来……”
“朕让你慢慢说你就慢慢说?朕让你去死你去不去?”赵如构一把推开小太监,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来回踱步,又急又怒。吕方是他手下最后一张牌,是他在后宫唯一能信任的人。谁受伤他都能接受,唯独吕方不能。他咬了咬牙,猛地停下来,眼中满是杀意。
“谁干的?吕方就在这皇宫之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伤他?”
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奴才……奴才不知……”
“定是魏无忌!这个畜生!”赵如构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道:“这是他给朕的下马威!朕打他的女人,他就打朕的股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从墙上摘下那柄装饰用的宝剑,拔剑出鞘,剑光在烛光下一闪。
“唰!”
“朕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目无君父的畜生!”赵如构提着剑就往殿外走,走了几步,身体晃了晃,却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紧接着,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噗”地喷在地上。
最终,他整个人朝前栽去。宝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砖上,不省人事。
“陛下!陛下!”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们蜂拥而上,有人扶皇帝,有人叫太医,有人捡剑,乱成一锅粥。
……
另一边,坤宁宫。
魏无忌站在坤宁宫的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很轻:“娘娘,奴才是魏无忌。”
殿内沉默了片刻,年欣兰的声音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做什么?本宫不想见你。”
魏无忌没有走,站在门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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