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奴才来看看娘娘的伤。”
“不用你看。”年欣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慌乱,道:“本宫现在不好看,不想被你看到不好看的样子。你走吧。”
魏无忌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门口的地上,又将一瓶金疮药放在旁边,声音很轻:“娘娘,金疮药和活血丹放在门口了,记得用。身上的伤,用金疮药敷一敷,内伤吃活血丹,一日三次,每次一粒。奴才告退。”
他转过身,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娘娘放心,这个仇,奴才一定替您报!而且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到你!”
他命东西二厂同样重兵保护好了坤宁宫,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入内!
殿内,年欣兰靠在软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肿着。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魏无忌走出坤宁宫,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一些血腥气。
这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脑袋,脸色大变!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诺雅公主还在新房里等着他。但他先是去了长春宫,又去围杀吕方,又去坤宁宫看望华贵妃,整整一夜,把新娘子晾在了洞房里!
这诺雅公主的暴脾气,独守空房一晚上,怕是已经气炸了!
搞不好,她都已经在想着怎么谋杀亲夫了!
魏无忌的脸色瞬间发白,拔腿就跑。他跑得很快,比追杀吕方时还快,一步跨过好几级台阶,衣袍带风,绣春刀的刀鞘拍打着大腿,啪啪作响。从坤宁宫到自己的新房,他跑了一炷香的功夫,气都没喘一口。
苏宅后院的洞房,红灯笼还亮着,红绸带还系着,对联还贴在门上。门从里面关着,推不开。魏无忌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嘎吱!”
“唰!”
就在魏无忌开门的瞬间,一把剑迎面刺来。剑锋直取他的咽喉,又快又狠!
魏无忌没有躲,也没有挡!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
幸好,剑尖在他喉结前三寸处停住了。诺雅站在门后,穿着大红嫁衣,凤冠已经摘了,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新娘妆,可那双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
“你还知道回来?!新婚第一夜就夜不归宿!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诺雅的声音冷冷的,剑尖没有收回去。
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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