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要进去?”
“我进去。”
赵忠杰咬了咬后槽牙,一拳砸在桌子上,对着耳麦低声喝道:“审讯员撤出来。”
嘎吱,审讯室的铁门发出诡异的声响。
模仿犯正靠在椅背上喘气,忽然看到走进来的人,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是你!!”
他认出了李思哲,片场仓库里,那个压住苏晚宁肩膀,让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男人。
模仿犯的嘴角歪了上去,一种病态的狂喜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嘿嘿嘿……你也来了?来跟我交流经验?我喜欢你,你很有意思,来,来……”
说着,他突然身体前倾,手铐拉到最紧,青筋从手腕暴起,声音黏腻而亢奋:“你是不是也喜欢那种感觉?刀切进皮肤的感觉?血从指缝里流出来的温度……”
单向玻璃后,一众老刑警的心都揪紧了,随时做好冲过去的准备。
李思哲没坐下,他站在审讯桌旁边,脊背缓缓弓下去,肩胛骨撑开,颈部肌肉一根根绷紧,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呼吸声都消失了,他一步一步绕过审讯桌,走向模仿犯,好像每一步都踩在对方心跳的间隙上。
模仿犯的笑声矮了下去,变成了尴尬的咳嗽。
李思哲俯下身,脸凑到距离对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语,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模仿犯的耳朵。
“你闻过血发臭的味道吗?”
模仿犯的嘴角卡住了。
“不是刚流出来的那种铁锈味儿,”李思哲的声音慢得让人窒息,“是在十五度的水温里泡了七天之后,从肿胀的组织缝隙里渗出来的,那种让你胃里翻江倒海、又让你大脑兴奋的腐烂味儿。”
模仿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咕噜。
“你没闻过。”
“你连刀刃触到真皮层时那种微弱的……嗯,阻力感都描述不出来,你在这里吹牛逼,你就是个躲在排污管后面发抖的偷窥狂。”
模仿犯的瞳孔不放大了,胸腔剧烈起伏,手铐铁链发出细碎的抖动声。
单向玻璃后面,赵忠杰手里那根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秃顶老侦查员张着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不是在审犯人,是一头真正的猛兽,在教训一只偷穿了虎皮的野猫。
“我……我不是偷窥!”模仿犯的嚣张和癫狂全碎了,露出被剥光了皮的羞怒,“我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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