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过他!”
他?
李思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这个。
“他长什么样?”
模仿犯咬着嘴唇发抖,那种被偶像当面否定的屈辱,比审讯员连审一百遍都有效一万倍。
“说啊。”李思哲往前凑了半寸,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不是崇拜他吗?你连他长什么样都说不出来?”
“白头发!!”
模仿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嘶吼出声。
“满头白发!四十岁左右!戴金丝眼镜!穿灰色风衣!他蹲在排水管边上的时候,手套上全是血,他……”
模仿犯的声音忽然哽住了,眼眶里涌出泪水。
“他在笑,很安静地笑,像在欣赏什么东西……”
监控室里,赵忠杰手指间的烟掉在了地上。三个月,三条人命,七百个探头,毫无头绪的死结,被这个胳膊上缠着纱布的群演,几句话撬开了?!
李思哲还没停,他突然转身走向审讯室角落的白板,闭眼稍微回忆了一下那天在会议室看到的资料,然后抓起一支马克笔。
第一起案件,2月14日,东郊河下游。
第二起,3月8日,城北废弃水厂。
第三起,3月27日,工业区排水渠。
三个日期写成一列,三个地点标在旁边。
“二月十四到三月八,二十二天。三月八到三月二十七,十九天。”
李思哲的笔尖在白板上划出连线。
“递减三天,下一个间隔,十六天,三月二十七加十六——”
“四月十二号。”
就是今天!
他继续把三个抛尸坐标连起来。
三个点在白板上构成了一个残缺的等腰三角形,第四个顶点的位置空着。
李思哲将残缺的那个角对应到城区地图上,笔尖落下。
城西祠堂!
“这个强迫症变态把杀人当成几何作业。”李思哲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点儿疲惫,“他的抛尸轨迹不是随机的,是在画一个他脑子里的完美图形。”
马克笔在那个缺口处重重画了一个红圈,笔尖折断,弹飞出去,李思哲转过头,看向单向玻璃。
“赵组长,今晚,城西祠堂。”
监控室里响起椅子倒地的声响,枪套被解开的金属脆响,外套被一把抓起的布料摩擦声。
赵忠杰把烟头碾灭在鞋底,一声暴喝穿透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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