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公开还大。”
笑声混进掌声里。陆言枫拉着她坐下,手心全是汗,但没松开。
“好了好了。”陈老师敲敲讲台,“心意收到了,都坐。今天讲《孔雀东南飞》,正好应景。”
底下又笑。林初夏低头翻书,指尖还在抖。陆言枫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松开,拿起笔,在她摊开的语文课本扉页上,写下一行字:
「别怕,我在。」
她转头看他。他已经开始听课,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但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她在下面回:
「没怕。就是手麻。」
他看完,笑了。很浅,但眼睛弯了。
第一节课下课,林初夏被沈清露拽到女厕所。
“快快快!从头招来!”沈清露把她按在洗手台前,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表白的?谁先说的?细节!我要细节!”
林初夏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耳朵,和那对晃动的银杏叶耳钉,咬了咬嘴唇。
“昨天…天台。”
“我就知道!”沈清露一拍大腿,“周屿说看见你俩一起上楼,表情都不对!然后呢?吻了没?”
“…嗯。”
“多长?什么感觉?他技术怎么样?”
“沈清露!”
“好好好不问这个。”沈清露举手投降,但笑得更贼了,“那信物呢?耳钉谁送的?他手上那根发绳,是你的吧?初二手断掉那根?”
林初夏愣住:“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当时坐你后面,看你用透明胶粘了十分钟!”沈清露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初夏,我认识你三年,从没见你这么…这么亮过。像整个人在发光。”
林初夏摸了摸耳钉,冰凉的金属已经被焐热了。
“有吗?”
“有。”沈清露认真点头,“以前你也笑,但笑的时候眼睛里总有层雾,像在担心什么。现在雾散了,只剩下光。”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所以,好好谈。陆言枫那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对你是真心的。初三那年你住院,他天天来,但不敢进去,就在走廊长椅上坐着,一坐两小时。我问他在干嘛,他说‘等她妈妈换班,我能透过门缝看一眼’。后来你出院,他瘦了八斤。”
林初夏怔住。住院的事,她记得。中耳炎引发高烧,在医院住了一周。妈妈请了假陪护,爸爸在外地赶不回来。那周很漫长,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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